進入指揮部。
發現秦德純正在煩躁的走來走去。
故意不吭聲。還故意放輕腳步。直到秦德純轉身,才看到張庸。
“你去哪里了?”
“回去金陵了。”
“回去做什么?”
“和美女聯絡一下感情。”
“你……”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反正北平又沒什么大事。你們繼續割地賠款,跪地道歉,日寇也就放過你們了。”
“你不要冷嘲熱諷。這是國家大事。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
“是啊!我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知道日寇的狼子野心,是不可能停歇的。但是你們居然不明白。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不跟你東拉西扯!我現在告訴你,談判會在海光寺舉行。”
“關我什么事?”
“通知你準時出席談判。”
“我不去!”
“你說什么?”
“叫日本人來南苑機場!”
“什么?”
“日本人想要談判,就來南苑機場!”
“你瘋了?”
“除了南苑機場,我哪里也不去。”
“你!”
秦德純又急又怒。
這混蛋!
居然對日本人這個態度!
還談什么談!
根本沒得談!
“日本人是不可能來南苑機場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
“破壞談判的一切責任,你張庸都得負擔!”
“可以啊!”
張庸輕描淡寫。不屑一顧。
破壞談判的責任?哈哈!好大的帽子!但是,我戴得起!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扛責任!
沉默。
秦德純氣呼呼的。
很想收拾這個張庸。但是又不敢動作。
這里是張庸的地盤。
南苑機場,是張庸的獨立王國。
原來駐守的學生兵,他秦德純或許還能干涉一二。
可是,后來加入的東北軍,對他秦德純可是相當的憤怒。恨不得扒他皮。
如果他敢在南苑機場鬧事,那些東北軍士兵,絕對會將他倒掛在旗桿上。
何況,張庸帶來的空警四團,也是張庸的私人部隊。
在這里撒潑,結果就是死。
“說不定,日本人會答應的。”張庸忽然話鋒一轉。
“你做夢!”秦德純冷笑回答。
“日本人需要時間。”張庸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從國內調兵,從新羅半島調兵,從關東軍調兵,大約需要15-20天的時間。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日本人為了迷惑我們,可能會答應我們的要求。”
“廣田弘毅先生已經說了,日方絕對沒有擴大事態的意思。”秦德純硬邦邦的說道,“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我們雙方可以通過談判,解決爭端。一切都可以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張庸沉默。
不想和一個傻子說話。
可能是真的傻。
可能是在裝傻。
但是,他都不想浪費唇舌。
“杜尚龍。”
“到!”
“集合特勤連。有任務。”
“是。”
杜尚龍轉身出去。
張庸也站起來。大踏步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
“和美女約會。”
“你!”
秦德純氣結。
眼睜睜的看著張庸出去了。
啊啊啊!
好生氣!
好想將張庸的指揮部都砸了。
但是不敢。
擔心張庸回來抽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