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問對方去做什麼,可能回答又是“去殺個日諜,很快就回……”
果然,聽到張庸說道:“我去殺個日諜,馬上就回。”
呂文瀚點點頭。放下糖水碗。沉默。
沒有去看張庸如何動作。
但是片刻之后,張庸回來了。還拽著一個人。
他將對方按在靠墻壁的凳子上。似乎是要對方坐好。用手糾正了幾次。
呂文瀚這才發現,那個人已經死了。被一刀捅死。
匕首沒有拔出來。所以流血不多。又被衣服蓋著。
毫無疑問。這都是張庸的杰作。
但是想不通,張庸怎麼將尸體提拎過來了?
“這家伙有錢。”
張庸將尸體擺弄好。以免旁人發現。
然后將一個手提箱在桌子底下打開。里面都是銀票。大面值的。
都是200銀元一張的。所以,雖然手提箱很小,總價值卻不菲。
粗略估算,應該有十萬大洋左右。
十萬大洋啊!
好大筆收入!
很久沒有這麼豐厚的收入了。
李白送的黃金不算。那不是日諜的。沒有成就感。
殺日諜。
搜掠日諜的錢財。
是他張庸最大的樂趣。沒有之一。
哪怕是美女投懷送抱,也沒有殺日諜,搶日諜來的刺激。
滿滿的成就感啊!
如果哪一天,沒有日諜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活下去。
人生沒有樂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給你吧!”
“為什麼?”
“算是投資。”
“投資?”
“你們以后是要建立新中國的。但是現在,你們還很弱小,還很困難,需要援助,我這算是雪中送炭吧。”
“似乎你對我們的組織永遠都很有信心?”
“當然。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目光所及皆為華夏,五星閃耀皆為信仰……”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喜歡五星紅旗。”
“五星紅旗?”
“對。五星紅旗。”
“……”
呂文瀚沉默。
好像張庸意有所指。但是他聽不明白。
其實,他和張庸打交道的次數并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石秉道和張庸接觸。
“你回去金陵嗎?”
“暫時不。”
“報告那邊的組織,協助金陵女子中學立刻撤到后方去。”
“為什麼?”
“我不希望人間慘劇發生。”
“明白了。”
“就這樣吧。我再去殺個日諜。”
張庸站起來。
將手提箱留下。然后提拎著日諜尸體走人。
他現在力氣大,拎個尸體毫不費勁。拎到附近的偏僻小巷,隨手一扔。完事。
查吧。
查到我張庸也無所謂。
沒錯。人是我張庸殺的。有本事就來抓我。哈哈。
他盯上了一條大魚。
影佐禎昭。
它從巡捕房出來了。
半徑5000米的雷達地圖,信息很多。
有時候,地圖太大了,也不完全是好事。尤其是細節顯示方面。
那麼多的紅點,根本不可能全部及時查看。哪怕是有標志的。比如說這個影佐禎昭。也是移動了才被發現。
影佐禎昭不是一個人出動的。他身邊還帶著好幾個紅點。都有武器。
看來,日寇在租界的滲透,是越來越厲害了。
四行倉庫和租界的通道,遲早會被關閉的。法國佬最后可能會扛不住壓力。
又或者,和日本人之間,進行了什麼臟臟交易。
老蔣現在是病急亂投醫。
居然想要九國公使出面調停。殊不知,這些列強,背后沆瀣一氣的勾當太多了。
美麗國現在還在大量出售廢舊鋼鐵丶橡膠丶石油給日本。
這些都可以轉化為日寇的戰斗力。
國家大事……
滾一邊去!
他張庸現在只想殺日寇。無論是什麼日寇,全部殺無赦!
靜悄悄的埋伏在暗處。
等著影佐禎昭出現。然后準備手榴彈。
德國原裝。
威力足夠。
終于……
影佐禎昭出現了。
八個人,兩輛車。本人在第二輛車。
張庸扔出手榴彈。
“轟!”
手榴彈爆炸了。
正好在車頂上爆炸。火光爆發。
張庸拿出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對著第二輛車持續開火。
擔心湯姆森無法穿透汽車。可能有防彈什麼的。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用加蘭德,絕對能打穿。
“嘭!”
“嘭!”
迅速打光一個彈夾。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叮!”
漏夾彈出。
立刻換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