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長,這不是你應該問的。我只問你,執不執行命令。”
“我……”
徐恩曾感覺脊梁骨后面涼颼颼的。
大冬天的,居然緊張的冒冷汗。哪怕是在委座面前,都沒有這麼緊張過的。
真的。
一時間居然進退失據。
周圍的所有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暗叫不妙。
張庸要名單做什麼?
按照名單挨個清除?
上次沒殺完的,這次繼續殺?
天……
這個殺人狂。
專殺自己人。
不對……
不是自己人!
張庸不是黨部成員。
這個家伙,只是委座手里的刀。
他要殺的,就是委座要殺的。委座說殺誰,他就殺誰。
要命……
在這個時候,還要大開殺戒。
“徐局長?”
“知道了。我回頭就給你送來。”
徐恩曾豁出去了。
此時此刻,保住自己的位置要緊。
至于其他人的性命,管他呢!死道友不死貧道!
難道張庸來到金陵,自己去做第一個犧牲品?他徐恩曾才沒有那麼傻……
“謝謝!”
張庸含笑點頭。
然后轉頭看著宣鐵吾。
“這位是……”
“報告專員大人,卑職55師師長,宣鐵吾。”
“哦,你去擔任55師師長了?”
“是的。委座厚愛。”
“既然是委座厚愛,那我以后一定重用你。每次需要敢死隊,我第一個想到你。”
“我……”
宣鐵吾差點爆炸。
你個王八蛋!還記仇是吧!
你特麼的回到金陵,立刻沖我開火是吧……
“怎麼?宣師長不滿意?”
“不敢。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卑職無條件執行統帥部命令。”
“所以,我發布的命令,還需要經過統帥部中轉,你才會執行。如果不經過統帥部,你就不執行,是這樣理解嗎?”
“卑職不敢。”
“那你羅里吧嗦的扯淡什麼呢?”
“我……”
“軍情瞬息萬變,急如星火,我養不起你這樣的大神。既然你不愿意聽從我的命令,那行,你立刻離開金陵,我換一個人來當55師師長……”
“專員大人別誤會,我愿意聽,我愿意聽。”
“真的愿意?”
“卑職保證,絕對不會耽誤軍機。”
“那好。外人都知道我和你有矛盾。覺得我可能會藉機整你。”
“不敢……”
“我的確想要整你。但是,我要整你,也會整得你心服口服。就像那個誰,那個被槍斃的77師師長……”
“卑職……”
“不用多說,戰場上見分曉。”
“是。”
宣鐵吾不敢多言。
此時此刻的他,有苦難言。還不得不服。
因為張庸已經公開放話,想要整他,但是會整得他心服口服。他哪敢掉以輕心?
如果真的被張庸整得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那就慘。
張庸轉頭看著李士珍,“你……”
李士珍渾身一陣激靈,不假思索的立正,敬禮,響亮回答:“卑職堅決執行命令。”
“很好。”張庸點點頭,“立刻取消封江命令。恢復船只正常來往。人員自由流通。不設限制。”
“是!”李士珍朗聲重復,“取消封江命令。恢復船只丶人員正常往來。”
“另外,警察總署立刻出一份公告,張貼城內各處。內容是金陵城內所有十五到四十歲男子,全部有服兵役的義務,軍隊會根據需要,隨時抽調。如有違抗,就地槍決。”
“是。”
“重復一遍。”
“金陵城內十五到四十歲男子,全部有服兵役的義務。軍隊隨時抽調。如有違抗,就地槍決。”
“很好。你去吧。今天之內,必須張貼到城內各處。”
“卑職明白。”
李士珍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不敢怠慢。急忙下令出告示。生怕成為出頭鳥。
專員大人再次回到金陵,顯然是來重整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