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狠狠地殺幾個人,怎麼顯示自己的威嚴?
連宣鐵吾都能屈能伸了。他李士珍才不會犯傻。
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折返。
“專員大人……”
“說。”
“如果這些男子想要過江,離開金陵城……”
“我說過。不設限制。”
“明白。”
李士珍不敢多問。
心想,這不是白費勁嗎?
既然要抓人補充軍隊,就要封江啊!
允許自由離開。那別人肯定先跑了。
“少龍,我們現在去衛戍區司令部吧。”錢司令說話了。
“稍等。”張庸緩緩的說道,“我和我小老婆說句話。”
“那我在附近等你。”
“好。”
張庸站在江邊。
等著李云雁過來。早就發現她了。
封江的命令取消,李云雁就急急忙忙的開船過來了。
看到張庸,臉頰一紅。然后又覺得自己神經病。自己紅臉做什麼?和張庸有什麼關系?
低頭。靜悄悄的想要溜走。裝作沒看到。
“李云雁!”
然而。沒用。
張庸的大嗓門,幾百米外都能聽到。
無奈,只好悻悻的過來。
“跟著我!”
“什麼?”
“帶槍。跟著我。保護我的安全。”
“我?”
李云雁兩眼冒星星。
似懂非懂。又躍躍欲試。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
張庸這個家伙,搞什麼呢?
“我在金陵孤家寡人的。隨時可能被暗算。”
“你不是來帶兵的嗎?”
“很多人不服啊!隨時打我冷槍。”
“我……”
“你以前不是游擊隊長嗎?”
“可是……”
“跟著我,有機會上戰場殺日寇……”
“好!”
李云雁立刻答應了。
這段時間,她碎碎念的就是想要上戰場。
很想和日寇親自干一仗。
問題是,沒機會。
她一個女人,別人怎麼可能允許她上戰場?
更何況,很多大聰明都覺得她和張庸有些不清不楚的,怎麼可能讓她去冒險。
結果……
只能遠觀而不能親自參與。
那個著急啊!晚上都睡不著。腦子里始終在想辦法。
沒想到,張庸一句話就解決了。
“你可不能反悔。”
“給你。”
張庸直接給對方一把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上戰場。得用這個。駁殼槍不頂用。射程太近了。打不到日寇。還會被日寇打死。
李云雁立刻將步槍接過去。愛不釋手。
其實,她會用這個槍。其他人有。她拿來擺弄過。但是沒真正擁有。
“跟我走!”
“好!”
李云雁精神抖擻。
來勁的跟在張庸后面。躍躍欲試。
張庸來到錢司令的身邊。
“錢司令,我們去67師師部。黃維那里。”
“好。”
錢司令立刻答應。
這一次,張庸是主角。他是配角。
他們已經嘗試多次,都無法改善戰局,只能請張庸出馬了。
上車。
前往67師師部。
一路上,李云雁都按著腰間手槍。
張庸嘴角微微上翹。
真是一個合格的警衛。可惜是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