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連續發射。
然后準確落在日寇隊伍后方。
“轟……”
“轟……”
沉悶的爆炸聲傳來。
哪怕是隔著七千多米,也隱約能聽到。
主要是平原地帶。聲音的傳播幾乎沒有障礙。爆炸的光團也能看到。
劇烈的爆炸過后,周圍的日寇都是被清理一空。
在150毫米榴彈炮的面前,人體是非常脆弱的。
“轟……”
“轟……”
更多的炮彈落下。
日寇沖鋒隊伍的后方立刻一片狼藉。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其他的日寇步兵就迅速的往回逃竄。
“嗯?”
張庸發現不對。
日寇怎么撤退的那么快?
不是。我才開了幾炮啊!你們就跑了?
擦,榴彈炮有那么嚇人的嗎?
但是也可以理解。
畢竟是150毫米榴彈炮。完全是毀滅式的存在。
想跑?
沒門。
繼續開火!
“轟……”
“轟……”
持續不斷地爆炸,將夜空都照亮了。
殘存的日寇抱頭鼠竄。一不小心就被爆炸波及。然后喪命。能逃出去的都是命硬的。
“八嘎……”
“該死……”
飯田祥二郎又急又怒。
兩眼通紅。好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現在,所有的責任,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完全沒有辯解機會。
是自己下令全軍出擊,然后給國軍偷襲金陵的機會。
然后又是他下令重榴炮出擊。然后被國軍全部繳獲。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
連他自己都知道要完蛋了。
就算是有天照大神保佑,他最體面的結果也是切腹。
否則,大本營追究下來,就沒機會體面了。
想到切腹,臉頰逐漸扭曲,開始歇斯底里。
既然我要死,也要拉著其他人死。
這不是我自己的恥辱。是近衛師團的恥辱。
在大本營的解職命令沒有到來之前,他要最后瘋狂一把。
“八嘎!”
“是哪個大隊撤下來了?”
“切腹!”
“大隊長必須切腹!”
“憲兵!”
飯田祥二郎臉色猙獰的好像魔鬼。
但是這一次,他針對的不僅僅是敵人。還包括自己人。還是自己師團的人。
上次槍決二二六事變的參與分子,他也這么兇殘。
現在,他比之前更加兇殘。
既然我不能活,那誰也別想活。都死啦死啦的。
“全軍出擊!”
“全軍出擊!”
飯田祥二郎發出了扭曲的命令。
參謀長森村大佐明顯察覺不對。但是也不敢反抗。
眼下,飯田祥二郎還是近衛師團長。他的命令還是有效的。誰也不敢抗命。
在這種歇斯底里的狀態下,抗命的結果就是死。
“命令騎兵聯隊,發起決死沖鋒!”
“命令輜重聯隊,都給我拿起武器,參與沖鋒!”
“命令戰車聯隊……”
飯田祥二郎挨個點名。
將所有的聯隊,全部送上戰場。
不顧一切。
孤注一擲。
要么,是大獲全勝。
要么,是全軍覆沒。
“來人!”
“在!”
“拿我的缽卷來!”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