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巴結張庸的人不要太多。
一旦是其他人被張庸扶持,就會和他韓德勤爭權。
這個套路,估計張庸也懂。
“我雙倍補發所欠的補給。然后再贈送五萬大洋作為撫慰金。”
“說的好像我沒有五萬大洋似的。”
“你……”
韓德勤又被噎住。
可惡。對方又將話題聊死了。
很想一槍打爆對方的腦袋。但是也就是想想。
還是先擔心自己的腦袋會不會被對方一槍打爆吧。對方就是一條瘋狗。
內心暗暗的郁悶。
其實,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和張庸不對付的。
徐州會戰的時候,他和張庸并無絲毫矛盾。
都是顧祝同的暗示。說巴結張庸的人太多了,如果他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說不定會被委座注視到。
委座深諳帝王之術,當然不可能讓張庸一個人獨美。肯定會暗中扶植對手掣肘的。
果然,在暗中刁難了幾次184師以后,他確實受到了重用。
嘗到了甜頭的他,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本來以為山高皇帝遠,張庸不可能出現。拿他沒辦法。
但是沒想到,張庸突然來了。
然后,情況就開始不受控了。
沉默。
良久。
“我劃給184師一塊地盤,總可以了吧?”
“哦?”
張庸眼神一亮。
地盤?好像可以哦!剛才沒想到。
韓德勤:……
糟糕。
說漏嘴了。
給對方將天窗給打開了。
然而,想要將話頭收回來,已經是沒有可能。
無奈,只好悻悻的說道:“揚州,揚州不錯,可以作為184師駐地……”
張庸翻了翻白眼,一句話頂回來,“揚州我需要你給?揚州是我拿下來的。和你有一毛錢的關系?”
韓德勤:……
瑪德。又將話題聊死了。
暗暗后悔。
自己被顧祝同害死了。
顧祝同自己不敢和張庸正面對著干,就用自己當槍。
然而,他的恩主就是顧祝同。是一直跟著顧祝同步步升遷的。烙印非常深。是不可能改換門庭的。
既然跟著顧祝同,就只有一直跟下去。中途換人,只會死得更快。
“高郵。”
“不夠。”
“興化。”
“不夠。”
“東臺。”
“都是些小地方。你打發叫花子呢!”
“鹽城!”
“不夠。”
張庸搖頭。
特么的,沒有絲毫誠意。
冷冷的看著對方。
韓德勤內心也是憋屈的要死。
瑪德。你184師就是一個師。你還想要多大的地盤?
要不要將整個蘇中全部送給你?
我韓德勤自己還要不要養兵了?
“那你餓死我吧!”
“不。”
張庸朝外面擺擺手。
立刻有滇軍士兵進來。拿來一小杯水。
拇指頭大小的酒杯。裝烈酒的。一口一杯那種。裝的是雨水。
直接給韓德勤灌下去。吊住他的性命。
“給他松綁。”
“是。”
滇軍士兵松開韓德勤,然后退出去。
韓德勤身體一軟,然后就坐在地上。
沒有力氣。
奄奄一息。
張庸拿出光頭的手諭,扔到對方的面前。
韓德勤還以為是什么霸王條款之類的,下意識的將其撥弄到一邊。
外面有雨水飄進來,將手諭淋濕了。
風一吹,手諭展開。
“咦?”
韓德勤發現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