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好像是委座的筆跡。
急忙連滾帶爬的去將手諭拿起來。
仔細一看。沒錯,確實是委座的筆跡。是委座的手諭。
是委座寫給張庸的。
“我們的私仇還沒完。現在說公事。”
“公事?”
“你先看完委座的手諭。”
“呃……”
韓德勤急忙低頭細看。
將整份手諭仔仔細細的看完。又深深的回味。
做理解。很重要。
要深刻領會委座的意思。要揣摩上意。
“這……”
“任務交給你了。”
“這是委座給你的手諭。”
“我不反共。”
“什么?”
韓德勤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反共?
你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嗎?
委座親筆手諭,讓你反共,你居然反對?你這是……
“我說,我不反共。”
“你瘋了。張庸,你瘋了。虧你還是委座的心腹。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又如何?”
“你難道不清楚,紅黨才是委座最大的敵人。”
“不好意思,我的敵人只有一個,就是日寇。”
“日寇不會讓委座死無葬身之地。但是紅黨一定會。攘外必先安內。”
“我只打日寇。”
“你,你,你,你瘋了,瘋了……”
韓德勤臉色煞白。
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滅口的。
因為對方說出了可怕的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密。
“你可以報告委座的。”
張庸滿不在乎。
這件事,不存在模糊地帶。
想要反復橫跳,偽裝過關,是不可能的。
光頭不是笨蛋。他只是軍事才能比較弱智而已。其他方面都很強的。
至少,他張庸沒有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蒙混過去。
如果不表明態度,光頭的試探,會一步一步到來。
還不如直接攤牌。
反正他現在已經不怕攤牌。
有實力!
有底氣!
最多,光頭以后讓自己靠邊站。
但是,對方能拿回去的東西并不多。難道將督察部隊全部調走?
無所謂的。
沒有黃埔系。還有桂系、滇系。
自己的手里有武器彈藥,難道還擔心沒有軍隊?
他只是不想做軍閥而已。
但是,如果光頭逼著自己去做,那也無所謂。
反正攤牌了。
“張專員,你這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隨便吧!反正,我再說一次,在打敗日寇之前,我是不會參與反共的。”
“你敢在委座面前這么說嗎?”
“你去打小報告不是一樣嗎?”
張庸撇撇嘴。
如果韓德勤是自由身,最多一小時,光頭就會收到消息。
但是,眼下,自己的說話,只有韓德勤知道。暫時還沒有傳出去。估計還要拖一段時間。
“張專員,你這是誤入歧途。”
“你明明有大好的前途,為什么要犯下如此大錯?”
韓德勤反而是語重心長了。
他當然會打小報告。有機會立刻報告。
但是,他也知道,這份小報告上去,吉兇難測,生死難料。
很有可能,委座會為了掩蓋消息,甚至是為了穩住張庸,故意裝模作樣,將他韓德勤給殺了。
帝王心術……
伴君如伴虎……
歷史上,類似的例子數不勝數。
不要以為打小報告就能得到好處了。隨時有性命之憂的。
尤其是張庸這樣的權臣。實力強悍的。
如果讓委座在張庸和他韓德勤之間選擇,首先殺的絕對是他韓德勤啊!
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