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沒打夠?
別人忌憚這些洋大爺,他張庸可不在乎。
怎么說前世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對于所謂的洋人,沒有任何畏懼。
我們華夏的軍艦都開入泰晤士河了。還洋大爺?
當然,充足的安全措施是要的。
首先上陣的,當然是皖字營。那可是他張庸的打手。
他才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沖進去。也不會寄希望于周圍的滇軍。必須是自己人才信得過。
叫打,皖字營的人立刻就動手。但是在場的滇軍就未必敢。
畢竟,在昆明,法國人真的很囂張。
“報告!”
陳鯤宇來了。
帶來了足足一個連。
乘坐五輛大卡車來的。車上架機槍。
不是一般的捷克式輕機槍。是12.7毫米m2hb勃朗寧重機槍。
這種大口徑的老干媽,可以輕松將三十厘米厚的墻壁都打穿。哪怕是躲在墻壁背后,也會當場殞命。
要的就是這樣的威懾效果。
必要的時候,他張庸真的會下令開槍。一切后果他都扛著。
“外面警戒。”
“是。”
安排妥當,張庸才進去。
盧瀚從里面出來。臉色非常的不好。顯然是受氣了。
法國人得罪不起。美國人也得罪不起。
唉,真是憋屈得很。
明明昆明是我們華夏人自己的地盤。
“我來處理吧!”
“好。”
張庸大踏步進來。
發現俱樂部里面,已經是一片狼藉。
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玻璃片。有玻璃杯的。有玻璃瓶的。
流淌的酒水有紅酒,有白酒。還有人血。
無論是法國人,還是美國人,都有人受傷。鮮血如注。
那些法國人都不認識。和昨晚不是一伙的。
看到張庸進來,只有陳納德站起來了。他倒是沒事。但是神色顯得很無奈。
飛虎隊不是什么強有力的組織。是雇傭兵性質。
他的手下,都是招募來的。說白了,就是拿錢干活。給錢就干。不給錢就不干。
這樣的人,你指望有很好的紀律,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你有足夠強硬的手段,可以讓對方臣服。不敢造次。
“站起來!”
“都特么的站起來!”
張庸突然一聲怒吼。聲音震的所有人耳膜嗡嗡響。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包括盧瀚在內。
誰也不知道張庸發什么顛。
忽然間變得神情十分猙獰。
看到張庸大踏步上來,一把揪住一個法國人,單手拎起,二話不說,直接扔到門口。
“特么的不想干的全部滾蛋!都給我滾出昆明!”
張庸看也不看。破口大罵。
那個法國人好像敗絮一樣的落地,差點被摔暈過去。
幸好是落地的時候,滑行了一段距離,才沒有昏迷。
“你特么的想死!”
張庸抓起一個美國佬,也是一把扔出去。
喝多了是吧?找事是吧?全部都清醒清醒。如果不清醒的話,全部滾蛋!
我們華夏人不需要你們!
“呼!”
“呼!”
如法炮制。
一口氣扔了五六個人出去。
你大爺的。老子有的力氣。
“啊……”
“啊……”
慘叫聲不斷。
都是落地的時候嗷嗷叫的。
其他人終于是站起來了。一個個臉色驚惶。
不是,這是什么怪物?
扔人好像是扔橄欖球?
上帝……
“都給我滾!”
張庸繼續爆發。聲音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