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喝醉的酒蒙子,也是情不自禁的清醒了幾分。
但是,也有人暴躁的上來,想要推搡張庸。結果,被張庸一把按住,一個反手,壓在地板上。
“啊……”
悶哼一聲。
硬生生的狂吐出無數白沫。
腹腔里面的所有酒水,還有黃膽水,都全部壓出來了。
但是骨頭沒斷。
故意沒壓到骨頭。否則,會暈厥過去。
要讓對方痛苦,但是又不會暈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深深的痛感。
這樣才能記憶猶新。刻入骨子里。
在特務處學的。
刑罰總綱有說。
“張,我要和你決斗!”
一個飛虎隊成員醉醺醺的,真的是忘乎所以了。
氣勢洶洶的向張庸撲上來。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啪!”
“啊!”
一個重重的過肩摔。
這次是真的暈厥了。
還是深度昏迷那種。
但是,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地面硬生生的裂開了。
這個楓丹白露俱樂部,是法國人開辦的,地板都是油樟木。
雖然不是非常堅韌。但是,一般的工具都很難讓它碎裂。可是,張庸一摔,就將樟木地板震裂了。
“啊……”
“啊……”
其他人終于是噤聲了。
酒勁再大的,都暗暗冒出一身冷汗,然后清醒了。
上帝啊!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獸。
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力氣。
難道是可以單手舉起一輛坦克那種?好可怕……
“都清醒了?”
“都特么的給我安分一點!”
“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我將你們的腦袋塞到腹腔里面去!”
張庸毫不掩飾自己的兇神惡煞。
這可不是威嚇。
他真的能做到。
血淋淋的戰場上,什么場景沒見過?
從淞滬戰場那個絞肉機下來,再善良的人,內心都有扭曲的一面。
一旦爆發出來,和魔鬼真沒什么區別。
安靜。
呼吸都不敢大聲。
生怕被張庸注意到自己,然后被他盯上。
“哼!”
張庸重重哼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都是一幫不省事的。但是,他正好鎮得住。誰敢翻天,他就要誰好看。
背后一片安靜。
誰也不敢齜牙。
沒辦法,都害怕。這次是惹到癲狗了。
現在,他們才算是真正的認識到,為什么日本人那么畏懼這個張庸。
話說,這個張庸的手上,到底有多少日本人的性命?幾萬?幾十萬?
……
“八嘎!”
“飯桶!”
“廢物!”
金陵。日寇派遣軍司令部。
重新出任派遣軍司令官的寺內壽一也是煩躁得很。
眼前的局勢讓他很不爽。
但又無能為力。
想要進攻,沒有足夠的實力。
在沒有徹底解決張庸的威脅之前,出擊太冒險了。
就今天下午,華夏人的飛機,掃射了德安一帶,給當地的日軍造成了一些傷亡。
這還是在有防御工事的情況下,傷亡才不算大。
一旦離開工事,發起地面進攻,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