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數碼老師試圖參展的最近一屆馬娘ony展,舉辦地點也在這兒。
當奇裝異服的角色出沒于視野的邊緣,他便明白那同人展的準備預熱已經開始了。
畢竟sy這東西,在作為發源地的極東區反而管理得很嚴格。
在沒有特別許可的區域貿然進行sy,只會被視作奇裝異服,還能把警察給招來。
反過來說,當下那些人也能視作場館拿到許可的證明。
同人展大抵能在萬圣節前夕如約開啟,那么同人志呢諸位社團的老師們呢
奧默難免想到某位仿佛在演自己的工筆老師。
在自個兒面前時的當天,還是一副難產到好似作息全崩、狀態稀爛的畫手絕境模樣。
隔天卻又表現出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模樣,在自己習慣求穩地找數碼老師確認后,反而得來對方喜氣洋洋的回復
沒問題的,工筆老師效率可快了
你等等,我把目前收到的樣稿給你看看
只等了幾分鐘后收到的壓縮包內容,證明了數碼老師并沒有因為什么極東人式的亞撒西而罔顧事實。
那毫無疑問是出自夕小姐的筆觸,或者說,那份特殊的筆刷x是頗具辨識度的,但同時,這也證明在自己那兒卡了一晚上的工筆老師,一回家后就仿佛再部署一般奇跡復活,展示出了爆殺不少人力畫手的效率。
怎么
哥們兒妨礙你發揮了
很難不認為工筆入畫老師是在演自己的二創雇傭兵,雖滿腹疑慮好奇,但一想到當天夜里那三位歲片各自都有呈現的怪異之處,便覺得這事還是自然蓋過比較好。
人在很多時候都要學會裝傻,即便你可能真是不懂,也要遏制那可能為自己帶來措手不及變故的好奇心。
尤其是在你生活得并不是很從容的當下。
“輕松你覺得她來復盤就能聽你的了還真是想當然啊,豚鼠君。”
看,甚至還有擔當賽馬娘對你的操作指指點點。
魔人尋思真要按照階級來論,自己才該是領導。
“我不得不指出想當然的可能是你。”奧默面無表情,望著那屏幕中背對著窗口,也就背對著日光,仿佛是想借著特殊的角度對自己釋放光能打擊的速子。
“我說的工作輕松點,指的是她若有如此硬朗的意志與覺悟,那么我所要做的一切都能輕松順利,單單只是對訓練員灌雞湯,效果不見得能好。”
“以你口中那位豚鼠的普通程度,雞湯肯定能有用吧,反正豚鼠君你就特別擅長這種事。”
說著奧默聽來總覺是在暗搓搓diss的夸獎,愛麗速子自然而然的接上了話題,避開了一開始理解出錯可能招致的取笑。
“而且你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要求可太高了,”屏幕里女孩懶洋洋的晃了晃那攏在袖套里的手,“神宮雖和我同班,但她那本格化現象可比我晚了足足半年多。”
“我認為對爭勝的渴望,對目標的追求這種事,本該與年齡無緣。”奧默平靜道。
他并不為此感到意外,畢竟像他這樣持續扒取公共信息篩選情報的危險分子,理所當然會接觸到賽馬娘這個圈子的各式虛假年齡。
本格化本身就是個妨礙年齡認知的發育機制,而三女神那時而隨機,時而精挑細選的接生選擇,更是能讓賽馬娘的命運考證充斥艱難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