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在十二分鐘前聯系畢澤,想要確認這次秋華賞的選手們各自在異世界對應的本馬事跡,卻被對方告知時間線亂七八糟的根本不好查的事實那樣。
他扭過頭來,望向不遠處的兩道背影,那是在一小時四十分鐘前,都還在賽場上的,棕發的選手以及另一位和她聊著什么的的又一位熟人。
目白善信與大拓太陽神。
奧默不得不承認之前在與大震撼交流時所做的判斷有誤。
扯上交際圈的并不是三個選手,而是四位。
那位在比賽途中缺乏存在感,試圖爆逃卻在一開始就失敗了的目白善信小姐,顯然算得上是大拓老師,也就是大拓太陽神的親友。
甚至是同齡。
但這同時,那位目白家的小姐,也是畢澤口中的這場比賽里,本馬事跡資歷最老的。
除了極峰與貴婦人這對組合外,這場比賽的其他賽馬娘所對應的賽馬本身,都因為生涯時間錯開而缺乏實際關聯。
同時也意味著彼此之間的賽馬命運也一樣缺乏交集。
那自己在這上面做文章的期待也就不能有了。
這或許也是好事,奧默想。
雖然見效明顯卻工作量巨大,這種涉及賽馬靈魂命運的著手方案非他所愿,只能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切都始于他有個麻煩的甲方,光覺得提升自己還不夠,還要提升一下將來的對手。
“無關是無關,但你的期待也很不現實啊。”
這個甲方甚至還敢理直氣壯的說自己的期待不現實。
“難道想要我去協助一位本不算熟的賽馬娘,就算是現實了嗎”奧默無可奈何地反擊道,“我真好奇能有幾個訓練員會從擔當那兒接到這種委托。”
“正常訓練員也不會把擔當的拜托當委托吧,豚鼠君,認命吧,打從一開始,咱倆就都不正常。”
“嚯這么容易屈服命運的速子小姐可是我沒見過的,是什么讓你變成這樣的新發明的藥劑嗎”
“哈哈哈,當然是研究者那要連自己也一并研究的心,而且什么叫屈服命運,這分明是咱們各自選擇的命運,不過先說好啊,豚鼠君,這么跟我嘮嗑拖進度可不行。”
“倒不是拖進度,只是阿豐那邊飲料排隊慢得出乎預料,我也就順勢給你報告一下當下的進度,”不知已是第幾次地瞥了眼那快要到柜臺前的西崎豐,奧默回過頭來,“委實說,到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做的,僅僅是靜待時間來驗收成果。”
“這倒是不錯,因為不方便直接接觸賽馬娘,所以通過干涉訓練員的方式來干涉對方的賽馬娘,真是完完全全的邪道行徑啊,豚鼠君,值得夸獎哦”
“距離惡役可真是更進一步了呢。”
“這話說得,想要把同學拽起來當墊腳石的速子小姐也要注意別被墊腳石給崴到腳啊。”奧默溫和的笑了笑,笑得毫無善意。
畢竟與那三觀多少有點歪斜的速子不同,林頓訓練員并不憧憬成為惡役選手。
“待那巖訓練員真把我那番話移花接木過去,若是沒效果便罷了,若有效果的話,我還真懷疑空中神宮小姐真會成為另類的空中神宮。”
“另類的空中神宮”
“阿克西斯,也可以是一種空中神宮,具體你可以問問波旁,她已是這個圈子的資深粉絲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