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no127到此為止時,都還算只有一處破綻
酒是一種奇物,它是風味獨特的飲品,消毒散熱的道具,代替凈水的儲液,燒灼理性的毒藥,傳遞火焰的媒介
鐘情于它的人們各有各的理由,但霍爾海雅對它的喜愛便在于它這功能的繁多。
方便縱火、幫助對話、緊急消毒,除此之外,更能通過不同的調制混搭手法來展示技藝、取悅味蕾這是兼具實用與趣味的道具,理所當然會被一位學者、特工、傭兵,乃至羽蛇所喜愛。
浸淫此道之日久的她,深諳如何在酒精的幫助下讓目標放下戒心,道出情報,乃至按著自己的話做。
至于酒最常見的作用,那用于逃避現實、宣泄壓力的昏厥,卻是一貫與她無緣。
羽蛇強大且孤高,因此,她拒絕用酒液浸泡內心的情緒。
所以她很少喝醉。
或者更準確的說,霍爾海雅只允許自己在安全場所里,獨自一人喝醉,獨自一人醒來。
總是如此,向來如此。
至于喝到斷片什么的
澄澈的藍天,潔白的云層。
綠色的羽蛇徜徉于虹色的弧光下,攜著風雷起舞。
那一瞬間,她觸及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輕松自在,且安心。
只是不曾注意在那云海的角落,一抹藍色的身影眺望著她,神態微妙。
當霍爾海雅從那揮之不去的暈眩與頭痛中醒來,所見的便是半透明的灰色頂蓋。
淺眠艙而且還是常見款
思緒略顯緩慢,就連這樣的認知結論都要來得慢上兩拍,酒精對頭腦的妨礙顯露無疑。
頭頂的翼狀耳輕微舒展,與其外骨骼管道般色澤近似的微光,自羽毛間放射,充當著昏暗中光源,讓她得以扣下艙體邊緣的的拉桿,讓整個艙蓋得以高抬,方便她從中起身。
旋即一個趔趄,又讓她下意識抓住了淺眠艙的扶手。
又瞥見那扶手后掛著的法杖。
法杖她立馬抬手將其拽過,旋即在短暫的靜滯后掀起淡淡的氣流。
這是聯邦的源能技藝,也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先掌握的源石技藝的平替。
它的存在非常必要,因為霍爾海雅背后的外骨骼裝甲即便是經由本地材質輕量化,也有二十公斤。
這份重量再加上那身制式非常妨礙行動的外袍,若沒有通過源能法術來為其減重,便是純純的累贅,更別說戰斗了。
她自己更是一直習慣了法術減負的生活,剛才的起身趔趄不僅是宿醉,更是她被背后的重量拽得失衡沒有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上減重buff,就撐著那外骨骼和衣袍起身,沒摔倒就算是反應速度夠快,同時身體素質足夠優秀的結果。
是的。
盡管羽蛇的手術會給人以孩子廢了的印象,霍爾海雅那看似肉嘟嘟的豐滿體型拎著個法杖,也很容易讓人誤會她是個主打遠程的施法者,被人近身就毫無還手之力。
但實際上,霍爾海雅的力量與體力皆是不差,身后的長尾更是能與外骨骼精妙配合的武器,其本身亦是一件大殺器,擁有驚人的爆發力。
不論是絞殺還是直接用尾巴尖突刺,都是她慣常的暗殺手法,前者可以輕松擰碎人骨,后者足以輕松洞穿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