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那模仿雙翼的外骨骼,更多是用以充作盾牌與鈍器,不過倒也有著附上源能,化作銳利翼翅的用法。
可是自己為什么會戴著外骨骼
她有些疑惑,在那昏沉頭疼的宿醉感下,她所能回想起的最后記憶,就是自己一杯又一杯地,以時而奚落,時而戲謔,時而苦笑的話語,講述著自己的一切。
似乎就連圖書館的事都說出去了
嘶
她下意識的吸了口冷氣,在良久的沉默中回首,瞥了眼自己另一只手抓住的淺眠艙扶手。
這樣形似老式游戲艙,又像是帶遮光棚的老式按摩椅的淺眠艙,算是如今大部分公司的標配。
而這臺淺眠艙上有著再明顯不過的羊頭徽記,倒是一目了然地給她了一份判斷基準。
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嗎
她扭頭四顧,發覺這是一處略顯逼仄的休息室,過小的平凡面積本該給人帶來壓抑感,她卻反而略感安定地走向近處的高腳小圓桌,那上面放著的碗與勺讓她有些在意,走近一看還附贈了一張紙條
醒酒湯,之后如果狀態恢復不錯,實驗室見
s如果被外骨骼硌到還請見諒,我認為您在這種方式下睡得更安穩
“”看著那雖是鴻英文書寫,但卻很不喜歡動詞的書寫方式,霍爾海雅可以斷定這出自一位柏德人的手筆。
末尾補充還帶著一份混賬的幽默感。
毫無疑問,她既已在這世界待了一年有余,更使出渾身解數的去調查、了解那個人的一切,自然也會擁有這方面的認知,更不會認不出這如爪牙交錯的筆跡出自誰的手筆。
“雖然有些不爽”
本是做過了各式預想模擬,甚至做好了不惜關系惡化也要將對方迫入絕境來達成目的的準備,結果實際見面卻發現有些克制凌駕一切,大半的準備都全然無用,卻聽對方提出了個最無害的提議。
那么的無害,卻掌握了所有主權。
該稱作狡猾嗎記憶里全是自己的失態,回憶起來的還有當時的輕松感與傾訴欲,更有對方那遠超情報表現的親和與安心
霍爾海雅實在說不清那是算計還是真實,但看那紙條上的筆記,心頭倒是有了答案。
沒有拎那勺子,而是直接端起碗來。
豪邁地一飲而盡后,女人又忽地動作優雅起來,提起一旁的抽紙擦了擦嘴,旋即淺笑著拈其那張紙條。
“但也算是超額達成目標了吧。”
說罷,她便將那紙條塞到法杖最上方的小盒子里。
與此同時,實驗室角落的長椅上。
食指于光屏緩緩下挪的奧默,還在翻閱著霍爾海雅最初發給他的那份亞琛案件實錄。
他沒有直接拉到底去看茜和速子、波旁她們昨夜卷入的驅車追逐戰所涉的案件,而是從年初開始一條條看起,這一切都源于他還在對場館襲擊的那枚導彈念念不忘。
因為是跨區追查的緣故,碧翠克斯給的說法是交給了柏德區這邊的特勤局負責,她不太能過問進展,只能確定案件還沒結。
而奧默自己,也沒有柏德區特勤局的關系。
理論上他應該去那火箭發射場附近碰碰運氣,但那前提得是他不用工作。
雖然姑娘們好像是來度假的,自己像是來查案的,但別忘了真正能來這兒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