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看了多久了?”
他下意識地瞇眼,只因那一貫的恍惚感也不曾體會。
這樣接連的反常之處多少有些轉移他的注意,甚至會有一瞬的懷疑,懷疑自己是否壓力大出了幻覺。
但那不論有沒有帶酒,都多少會帶上些許的酒香卻不是假的。
五感敏銳,嗅覺也不例外的魔人,很少去提及女性身上的香氣,因那既不紳士,也不利于人際。
但它們確實客觀存在的同時,成為魔人用以歸納一個人信息的標準之一。
不論體香,還是香水,亦或是洗發精、洗衣香精一類的東西,都是如此。
氣味不僅是一個人的標識,其選擇本身也透露出對方內心的一種偏向,彰顯一份可供側寫的實用性。
只是當下尚不是共情暢想的時候,他只覺得十九歲的心態正試圖在體內復蘇。
自己發呆的模樣,自己猶豫不決的模樣,好像都在被對方看在眼里。
多少有些尷尬。
“看了多久啊,e讓我想想…”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旋即豎起食指笑到,“好幾天?”
真俏皮,真可愛,真特么過分啊——既然是好幾天,你真有必要裝成需要思考的樣子嗎?
你只是在笑話我吧?
“或許我該慶幸這幾日沒空接受枕席之邀。”奧默板著臉道。
“那倒也無所謂咯,我可以回避的。”
“我希望您能說我會回避的,而不是我可以回避的。”
“就這么不想讓我看嗎?”
“你確定要延伸這個話題嗎?我不是很想與異性朋友聊這種話題。”
“誒?異性朋友啊,我還以為你一直把我當同性呢。”
“不論怎么說也不至于罔顧事實。”
自打王牌哥出現后,令小姐的爺們兒排位就下降了,咱們女兄弟的對決是很殘酷的,能喊哥的有一個就可以了。
——雖然奧默當面也喊不出來。
只在粉絲群體里流傳,沒有得到當事人認可的愛稱,還是讓它留在粉絲群體就好。
“這樣啊……”
“……你在思考什么?”在長達五秒的沉默中,奧默忍不住問。
或許是因為本就尷尬的心態,他無端地覺得這份對視很是不自在,這對一貫臉皮厚的他來說,亦是一種失衡的表現。
“思考啊……”那淡紫的眸子里似有如那色調般素淡的情感,讓奧默也讀不出明白,雖然他本也從來沒有讀明白過對方。
“思考你到底發不發那份郵件。”
“……”
沒料到這話題還能突然扳正回來的奧默,順著她抬起的食指看向屏幕,倒是非常干脆迅速的點擊了發送。
“發了。”他干巴巴的說。
“對嘍,你早該這樣的嘛,”令拍了拍手,“明明都下定了決心不是?”
“全都不想放棄的話,就得舍棄原本避世保守的作風,只有最盡興的人才能過那最得意的日子,灑脫無羈,縱情快意,你至少能做到后半句吧。”
“那你呢?”奧默轉回椅子來看她。
“我?”
“怎么有閑心盯我好幾天?你也有什么煩惱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