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遲疑(粗寫),也不要多想(粗寫)!
低于5無須聯系兩者,以彰顯從容尊重。
·出錯超過兩道,你就去將所有公開渠道申明絕不調并不管所有消息,直接去睡覺
·接節點1全順利走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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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點16分,借著那夢與現實的差異,也借著令那能力對夢境的加成,小奧默寫了一紙長達萬字的超長指示,內容卻僅僅是囊括了兩天半的時區。
因為那指示是巨細無遺地推斷,并預測出了兩天半的時間中將會發生的的種種可能。
每一種變量都有簡短的,能讓當事人自個兒一點就通的應對指導。
不論事情的發展還是應對指導,都是不僅居于客觀,更數次在回憶中鉚定側寫著每一個人的可能,并將其過往曾被奧默記住的反常點也納入考慮,亦可謂是窮極主觀的結論。
考慮了每一個人,更考慮到了自己。
這本該是平日的奧默林頓自己就能做到的事,但可惜,最近幾日的奧默在公事與私事的雙重重壓下亂了分寸,短暫失卻了那份最為重要的——總覽全局的俯瞰視野。
反觀小奧默,雖是唯獨不缺那份視野,但他偏偏最不擅于大量的、高強度地側寫。
那對他那漠視一切,方能客觀映照一切的人格負擔過重,以至于小奧默在書寫的時候,須得時不時就得鉆進雨里。
甚至干脆沒入水池之中,猶若某些硬件品質不夠高級,每次上工都得睡在冰水的賽博黑客。
原理確實是一樣的。
心理需要冷卻,思想也需要冷卻。
盡管夢中的一切大抵也不能稱作物理層面,但那鮮明的感觸確實是能加速思維的冷卻進程。
也讓那旁觀了全程,嘗試過提供撐住夢境以外的幫助:譬如代筆,譬如能力達成的狀態刷新,也譬如擁抱這類原始的溫暖幫助——但卻被統統否決的令,望著這一幕,望得頗為復雜。
一定要以這樣疲憊,這樣刻骨,這樣極限的方式來造就,才能給自己一個教訓什么的……
她并非無法理解。
她曾聽聞,更亦見過些進京趕考的書生、天師們懸梁刺股,也曾在營帳外,見過些兵卒迫切追逐著極端的強大之法。
更別說,她還有那么一位曾將自己分作181枚棋子的二哥,以及那切分自身方才解放兄弟姐妹們的大哥。
這世上就是不乏一些對自己狠的奇人異士,但在評判他們極端之前,不妨先瞧瞧他們同時所處的境地。
生物的本能是趨利避害,所謂狠人常是些迫不得已的處境造就,與其說是天性殘酷,不如說是那所見所感,那經行的一切逼得他們要出此下策。
那么,那個孩子是在被什么逼迫?
看那孩子反復書寫的一幕,即便是令也有受過些許的沖擊。
因為這孩子即便是擁有一個大體完整的成年人記憶,那副人格也仍是令她陌生的模樣,是毋庸置疑的奧默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