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真的嗎?”
“我倒是更好奇這些個月以來,你們到底是在訓練些什么?”
健身房沒去過,游泳館也像是初見,本來平日的所見所感都是這人的訓練員工作逐入正軌,怎么現在看來很是殘疾?
怎么?
你要和畢澤玩的那什么手游一樣,高強度拉特定訓練教程,訓練個數值偏科極度嚴重的米浴出來?
“杰,杰梅斯說,全身肌肉群的協調運動和心肺強化可以用其他訓練平替!”事關職業生涯清白,小陸立馬抬起頭來,據理力爭,“我們應該盡量避免靠近水!水會帶來不幸。”
“這話像是吸血鬼說的。”德古拉銳評。
“杰梅斯訓練員身負詛咒,常與這位米浴同學一同經歷些不幸事件。”奧默簡單介紹。
“原來如此,那是我武斷了,抱歉。”
“誒?沒,沒關系的,而且米浴你也別……呃…奧默桑,你能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嗎?!”
雖然相對開明了許多,但實際還是對‘吸血鬼’相關的言辭很認真的弗拉德三世,更會對自己貿然用其評價別人而致歉,哪怕別人不在意,他也覺得是種用錯的侮辱。
而作為那個別人的小陸,也難面對米浴那探求的目光,畢竟他做不到坦然承認自己剛才羞臊,便選擇了最為生硬的轉移話題。
那大聲嚷嚷的模樣,讓奧默懷念起43分鐘前那個小心翼翼問胡蘿卜俠的他。
“沒什么好解釋的,造成一切的前提我都已經道明,或許你是想要一份總結一切的知識點劃分?”
“呃……”這話瞬間就給小陸干回了剛簽約那會兒的苦讀日子,一時有些沉默,更有些排斥。
但……
對奧默桑剛才那些話在意程度,還是戰勝了他對應試教育的抗拒。
“那…那還是劃兩句吧。”他干巴巴道。
“那么你就得先意識到這世界有許多的不公正、不友善、不美好,而我們愈是教育賽馬娘世界的美好,就愈是在將她們塑造成難以在將來的世界生存的模樣。”
“可…”小陸看了眼米浴,欲言又止,卡了好幾秒后,才小聲道,“可賽馬娘是很多人的夢想啊。”
“甚至給社會起到了很大的導向意義,”奧默點了點頭,也算認同他的話語,“所以要讓賽馬娘承載夢想也成了一種社會需要的政治正確。”
“但委實說,要成為別人眼中的夢想,要擔負自己的夢想,并不是非得將其教育成那千篇一律的模樣不是么?”
望著小陸,也看向米浴,再回首瞧向那游到一圈半的波旁,以及那慢上半拍才第一圈的速子與茶座。
即便是體測數據相似,技巧上的差距也很明顯,要在幾個月里追上就得針對強化訓練。
為了一口氣貫徹至終,總是要受點小苦,惡魔最鐘愛的也正是那些永不放棄的人,由此便也回過頭來,道出那句小陸真正要劃的知識點。
“人本就該是在深知夢想難以達成的前提下追逐夢想,才有最接近成功的可能。”
“那一切的一切,都不應該隱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