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謝放多君子,只是現在兩人到底什么關系且都還不是,太過親密的舉動,于阿笙到底是不適宜。
前世沒機會循序漸漸,這一世,可要好好來過。
至少,得有個模像樣的追求。
福祿為人機靈,見二爺跟阿笙兩人在桌前坐下,便走上前,給二爺斟茶。
不是很甘心連帶阿笙也要伺候,到底是二爺近日另眼相看的人。
沒法子。
福祿待要給阿笙斟茶,卻見二爺伸過了手。
福祿便機靈地轉了方向,將茶壺遞給二爺。
謝放從茶托里拿了一個杯子,放在阿笙面前,徐徐倒茶,抬眼問道,“近日長慶樓的生意可好”
福祿眼露錯愕,二,二爺竟是親自給阿笙斟茶
福祿實在想不明白,阿笙到底是做了什么,怎的就得二爺青眼如此。
阿笙點頭。
爹爹經營有道,加之同喬伯伯兩人之間合作無間,又廣結善緣,承蒙老主顧們賞臉、照顧,店里生意一向挺好。
謝放將茶遞給阿笙,“阿笙自己呢是不是也挺忙”
阿笙在外頭跑了這么長時間,自是渴的。
只是當著二爺的面,沒好意思酒飲,再來,也怕糟蹋了二爺的好茶。
接過了茶,沒有像在家里,或是在店里那般直接仰面喝了,學二爺,小口地啜了一口。
聽了二爺的問話,剛要點頭,只聽二爺悠悠地來了一句“自是忙的,否則怎會忙得都沒工夫來二爺府上走動走動。可對”
阿笙險些被喉中的茶水給嗆了喉。
二爺,怎,怎的還自問自答的呢
阿笙忙將手中的茶杯放桌上,打手勢向二爺解釋,“不,不是這樣。”
他每次從康府出來經過,都想過要不要敲門來著。
只是他也不知道康府什么時候會外送,帕子總也沒帶身上,沒個由頭,自是沒敢敲門叨擾。
像是今日這般,雖是終于將二爺的帕子給帶身上了,又擔心二爺不在家,歸還了帕子,卻連二爺的面都沒見著,那他回去指不定怎么懊惱。
便想著,是不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譬如,提前向福旺打聽了,二爺什么時辰定然在家,再上門歸還帕子。
哪曾想,這般湊巧,他還在想著法子,二爺便開了門,從里頭出來。
還,還邀請他進來吃茶
“莫著急。是二爺不好。方才不該逗你。可有嗆著”
謝放眉心微蹙,擔心地望著阿笙。
心里頭責怪自己,明知道阿笙向來便是連自己的玩笑話都容易當真,怎的還止不住逗他。
以致阿笙喝個茶都沒個安生。
不,不。
哪里是二爺的事。
是他自己不小心,何況,到底沒嗆著。
阿笙搖搖腦袋,他沒有嗆著,忙打手
勢,“我沒事,多謝二爺關心。”
心里頭有些小小失落。
原,原來方才二爺是逗他吶。
也是,二爺府中每日都有訪客來來去去,哪里會在意他來或沒來。
是他過于認真了。
阿笙心中懊惱,卻不是怪二爺的意思。
他從來都很清楚地知曉自己的身份。
也未曾過什么妄想。
“謝什么倘不是我,你也不至險些嗆著。”
謝放將阿笙桌前的茶杯遞于他,“來,再喝一口,潤潤喉。”
阿笙忙雙手接過,聽話地慢慢地又喝了一口。
呼
舒服多了。
二爺的茶清香甘冽,回味無窮。
阿笙沒忍住,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