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有”
阿笙見眾人都從座椅底下掏出信箋,他試著往椅子下面摸了摸。
卻見一爺手中遞來一封信,對他道“這是原件。阿笙可要看”
阿笙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這信箋到底是康小姐同沈老板兩人之間往來的信箋,是私密物。
他還是不看了。
他方才之所以去摸椅子下面,只是好奇他的椅子下面是不是也有而已。
等,等會兒
這兒是春行館,康小姐是斷然沒有可能在瞞過一爺的情況下,在這么多賓客的椅子下面偷放信箋的。
這么說,這里頭,也有一爺的助力么
有讀信速度快的賓客,很快便讀完了手中的信箋。
又從梅香那兒要了原件。
因著沈曄芳書法不錯,是以在場賓客當中,也有請他寫過墨寶的。
“這么說,同康小姐有染的人,根本不是那位長慶樓的少東家”
“現在看來,確實不是那位長慶樓的少東家有康小姐本人親口的證詞,加之康小姐丫鬟手中的那幾封信箋,算是證物。這人證、物證皆全。信服度極高啊”
“好家伙沈老板哄騙了人家康小姐,結果出了事,全讓那位啞巴少東家愛給頂了有句老話說,有苦說不出。沈老板這不是欺負人不會說話么”
“沈老板此番確實沒擔當了一些。”
“何止是沒擔當欺負人啞巴不能開口說話,讓人少東家替他背這么一大口鍋。簡直是欺負人太欺負人”
阿笙沒有看一爺遞過來的信,可他已然從賓客的議論聲中,明白了定然是沈曄芳在寫給康小姐的信箋當中,板上釘釘地暴露了他們兩個人的私情。
至此,阿笙終于明白,一爺所說的,為他排一出戲,是何意思
阿笙唯一不解的是,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一爺究竟是如何說服的康小姐
要知道,名節于女子甚為重要
康小姐這么一公開,莫說日后婚配嫁娶,便是康家只怕都不能再容她。
“完了”
“完了”
“徹底完了
秦經理嘴里頭喃喃著。
“秦經理您替我想想法子,秦”
秦經理一把將上前扯住他袖子,求他想辦法的沈曄芳給推開,“你自己惹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氣哼哼地走下臺去了
這年頭捧紅一個角雖說不那么容易,可總比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強
沈曄芳這會兒六神無主,被秦經理還怎么一推,便跌坐在地上。
“咚”
眼見終于將沈曄芳的真面目宣諸于眾,也終于實踐了同南傾的約定,將清白還給了阿笙,康沛嫻因流血,體力不支,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小姐”
臺下梅香緊張地大喊。
匕首掉在了沈曄芳的腳邊。
他的眼底起了殺意。
“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