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澍回到海邊小屋,一推門,就感覺自己被銳利的目光盯住了。
“崇山大哥”南澍低聲問。
躺在硬床板上的高大身影翻動,背對著他,沒作聲。
這魔神待定大半夜跑出去干了啥
南澍覺得,要是說小村花跑來找他,在地上睡著,他又給人送回寡婦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說我看阿慶去了,你信嗎”南澍壓低了聲音,木板幾乎沒有隔音效果,里間躺著剛出來夢游過的云珠。
崇山,“你最好是去看阿慶的。”
“沒發熱,睡挺死的,七到十天拆線,活蹦亂跳,”南澍簡短的說。
他還真去看了一眼,多虧那狐貍精,全村深度睡眠,讓阿慶受傷頭天晚上睡個好覺。
從海珠背心掉出來的綠枝枯萎之后又化成灰,被風吹散。
云珠夢游沒被發現,他兜了兩圈回來崇山就醒了。
南澍爬回吊床躺著,夜里一點多,睡個回籠覺,天亮再去找那狐貍。
狐貍真身沒出山,只是對山下施了個法,可惜連個凡人都控制不好。
為什么會挑上海珠呢
南澍胳膊墊在腦后琢磨,也沒什么可琢磨的,倒是辛祝老爺子,果然有點東西。
無論是幻象還是法術,至少精怪的能力到他那就被限制了,比破解還可怕,像是把妖法吞噬了一樣。
若不是云珠出來,把法術破了,這狐貍精莫不是還要被自己的法術反噬
云珠受大阿山照顧是真,一村人睡死,就她還能爬起來,還跟夢游似的逛了一圈。
但云珠又是怎么做到摸一下小村花的臉,就把法術給破了的呢
南澍捏捏額頭,還以為這村子簡簡單單,只是新世界的出生地,沒想到怪事兒這么多。
一點不像是很快就能離開的樣子啊
至此,南澍一口毒奶給到自己。
天沒亮,南澍已經醒了。
他坐起身,淺淺的舒了口氣,自從到這個世界,還沒進入過意識空間。
是不是梅麗莎在躲著他啊,之前他失去意識時候發生的事,他早就捋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的也都猜得七七八八。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該算的賬遲早要算,趁他想明白之前還有機會忽悠他,現在再想忽悠可難了。
南澍在心里嘖了一聲,不過就那個腦干缺失美少女神,也沒有忽悠人的能力。
“又去看阿慶”崇山背對著他,開口問道。
南澍打了個哈哈,“是該去瞄一眼。”
他輕手輕腳的推門出去了。
崇山翻過身,平躺著,“借口都不找的家伙。”
南澍繞到阿慶院子進去看了一眼,夜里有村民在他屋里守著,免得阿慶有什么需要,一個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會兒屋里兩個人都在酣睡,呼聲此起彼伏。
南澍暗自感嘆,還好崇山警覺,睡覺沒動靜,不然夜里沒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