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比每次都是由上一屆奪魁的宗門主辦,月華宗是上一屆宗門大比的魁首,所以這一屆的宗門大比便是由月華宗主辦,場地當然也選在月華宗。
但話雖如此,其實大家心里都門兒清。
月華宗如今已經舉辦到第三屆宗門大比了,前兩次哪有這樣大興土木過
就是怕凌渺這個小孩,她拆家
段云舟這般說,明顯是安慰她的。
不過凌渺聽段云舟這般說,還是很感動。
大師兄真好真溫柔呀,她以后還是得要他好一點。
青云冷哼一聲,“說到底還是你太討嫌了,回去了好好反省反省,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凌渺“”
你才沒有資格說我你也拆了兩條船
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講。
說話間,幾人已經收劍落去地上。
幾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間,青云注意到周遭不少雞,視線與凌渺相遇后,竟然一邊尖叫,一邊慌慌張張地嚇跑了。
青云“”
這個小孩到底是有多討嫌,連雞都能招惹。
不過。
青云低頭,上下打量著凌渺。
這個小孩,與同齡的小孩比起來,看起來還是太矮太小了一點。
確實,雖說月華宗并沒有虧待凌渺,但小孩來了月華宗以后,也是真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這導致孩子已經開始向倉鼠學習,芥子袋里永遠都要屯點食物才行。
青云“現在離宗門大比還有幾天,趁現在得好好給你補補。”
十來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吃得多自然也長得快。
月華宗的雞一聽,跑得更快了。
“大師兄你們回來啦”
前方傳來白初落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些高高豎起的,像鋼針一樣直立的頭發,緊接著,才是白初落這個人。
凌渺一臉懵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頭發像刺猬一樣的白初落。
“四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白初落嘿嘿一笑,手往自己海膽一樣的腦袋上撓了一下,毫不在意。
“這個啊,我渡雷劫的時候,被雷劈成這樣的,師尊說這說明我天賦很高,等過兩天,我的頭發就會恢復了。”
玄肆伸手,在白初落的一根直立的頭發上攆了一下,感嘆道。
“那你這雷劫是挺兇險的啊,這都快燙熟了。”
天賦越高,雷劫越兇險。
“但我記得,大師兄當時渡元嬰期的雷劫時,被天雷追著劈了將近三天,也沒見人頭發燙成你這樣啊。”
玄肆饒有興趣地拔下一根白初落的頭發來,“待我回去研究研究。”
白初落慘叫一聲,但對方是二師兄他又不敢說重話。
“你們這些器修都好可怕”
凌渺想起來玄肆是符器雙修,她抬頭看他。
“二師兄你既是符修,又是器修的話,到時候宗門大比參加哪條賽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