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垣直進很是生氣的說道“事實上學校的所有人,包括門衛、清潔工、廚師和所有的師生的確是失蹤了,他們是什么時候失蹤的,現在什么地方,這需要你們巡捕房去調查啊”
麥克阿蘭壓了壓雙手安撫阪垣直進說道“阪垣先生,您冷靜一下,你說東亞同文書院這些師生都失蹤了,至少現在我不太贊同您的說法,據我所知這些學校的校址都是臨時租來的,他們或許是搬遷到其他地方辦學去了,我希望您搞清楚了再來跟我說,行嗎”
阪垣直進當即大聲道“不可能,東亞同文書院如果要抱歉到別處去,我不可能不知道”
“為什么”麥克阿蘭問道。
“因為”阪垣直進意識到不對,立馬收住了口,改口說道“東亞同文書院是我們日本人在這里辦的學校,那些學生也全部都是來自日本的留學生,如果學校要搬遷,搬遷去何處,一定會跟我們日領館報備的”
“但是我們沒有接到任何報備,學校的負責人之一的宗方小太郎是我的朋友,從前我們幾乎每個星期都會見面喝一次咖啡,但是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我認為他和他學校的師生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
麥克阿蘭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阪垣先生,我覺得您太杞人憂天了,學校一百多人呢,除了集體搬遷去別的地方,我想不出來有什么原因讓他們集體失蹤;除了他們故意悄悄的離開,我想不出來有什么人和什么勢力能在毫無聲息的把他們全部帶走”
“阪垣先生,這里是租界,不是華界,我們巡捕房的巡捕們不是吃閑飯的,沒有人能夠在我們巡捕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帶走他們”
阪垣直進張了張嘴“這”
這時手下巡捕送來了茶水,麥克阿蘭笑著對坂垣直進說道“坂垣先生,喝茶你真的是想多了,一百多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呢肯定是搬遷到別的地方上課去了呀,這還有什么可擔憂的”
“您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您可以先去找人打聽打聽,說不定他們搬遷的太匆忙,學校的課業又太多,太忙了,忘記及時跟你們報備了”
好說歹說,總算把坂垣直進給勸得離開了。
從窗戶邊看到坂垣直進坐著小汽車離開了中央捕房,麥克阿蘭和沈星山才松了一口氣。
麥克阿蘭對沈星山說道“我們暫時可以把同文書院的事情糊弄過去,但是日領館的兩個相繼失蹤之人的案子卻不能不查,而且要盡快查清楚”
沈星山嘆了一口氣說道“先生,我跟您說句實話,我感覺這兩人失蹤只怕跟同文書院那批人失蹤有關系,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巧合,這件案子要查起來很困難”
“為什么”麥克阿蘭問道。
沈星山說道“對方的手段太高明了,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們是如何做到讓一百多人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而且學校那批人都失蹤一個多月了,日領館這邊過了這么長時間才意識到不對,相繼派了兩個人去查看,也都相繼失蹤了,這說明對方早有準備,我不知道對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絕對不簡單”
麥克阿蘭擺了擺手說道“就算再困難也要查,這么大事情,我們如果不查,豈不是真的成了吃干飯的嗎這件案子,不要大張旗鼓的去查,如果有消息和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報告,不可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