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德忍不住問道“有沒有可能再請法國人幫忙,抽調一些法國駐軍進公共租界”
秘書斷然擺手說道“法國人早已經當起了縮頭烏龜,上次借的五百駐軍才過了不到兩個鐘頭就撤了回去,你以為他們會再借兵給我們嗎想都不要想”
“那有沒有可能請北洋方面派兵進租界”費爾南德問道。
秘書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費爾南德,“我佩服你的腦子竟然會想出來這個主意,你以為北洋軍進了租界,他們還會退回去嗎中國有一句俗語,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噢,你才來不久,不知道這句話也正常”
“還有,我提醒諸位,我們現在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
費理伯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支雪茄點燃了開始抽起來,他吸得很猛,不一會兒就開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爵士,沒必要這樣,大不了把租界內的領事裁判權還給他們就行了,國內現在管不了我們了,難道我們還不能自救嗎只是一個領事裁判權而已,又不是把租界丟了,先把所有人的命保住再談其他”秘書勸道。
費理伯把雪茄在煙灰缸里掐滅,對秘書說道“你去外面跟他們說,就說我要與他們的首領見面,我要親自跟他們談”
“明白,我這就去”秘書答應,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匯中飯店。
會議廳內,雙方的談判還在繼續,但進展卻快了很多,祿士等人得知了昨天傍晚和晚上發生的事情之后已經完全放棄了幻想。
戴著面具的王亞橋坐在首位上看著兩側雙方唇槍舌戰。
門被推開了,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年輕人走進來,他來到王亞橋身邊在其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王亞橋聽完后思考了一番,低聲吩咐道“你去告訴他們,讓他們把費理伯接到匯中飯店來”
“是”
過了一刻鐘左右,完全失去了光鮮亮麗和紳士形象的費理伯在幾個鐵血鋤奸團成員的護送下來到了匯中飯店。
王亞橋在一個房間內見到了他。
“我就是鐵血鋤奸團的首領,你可以叫我先生不知道你想跟我談什么”
費理伯當即正色道“你們不能一直圍著我們的領館,我要跟你們談判,你們可以提到你們的要求”
王亞橋歪著腦袋打量著費理伯,說道“可我們正在跟工部局的人在談,而且談判有很大的進展,今天之內就可以結束”
費理伯當即說道“不,他們沒有那么大的權力簽字,這事必須要要我們領館同意,需要我這個領事簽字才行,因為我是代表英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