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接到電話后非常憤怒,他擔心兒子的安全,迅速打電話叫手下進行暗中偵查,可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怎么能讓他輕易查到兒子被綁匪帶到了哪里
到第二天清早,沒有查到綁匪和兒子下落的馬奎只能無奈下令派人去戒煙所把劉道全放了,而且此時劉道全戒煙的療程剛好做完,今天正好可以離開戒煙所。
在劉道全被放了之后只過一個鐘頭,馬奎的兒子就自己回來了。
馬奎并非什么都沒有做,他早已暗中布置封鎖了進出上海的各條通道,包括前往租界的各個路口、水陸碼頭、車站都設卡進行攔截。
警察署里還是有幾個能人的,經過詢問馬奎兒子,偵緝隊很快就找到了綁匪之前的藏身地,并在其中找到了一些線索。
葉府。
葉長青剛從飛行訓練基地回來,值班工作人員就來報告“先生,警察廳長馬奎來了,說有事匯報”
“行,讓他進來吧”
一分鐘后,馬奎被帶到了葉長青的辦公室。
“先生”
“馬奎,過來,坐下說”葉長青打著招呼。
馬奎走到辦公桌邊說道“先生,我就不坐了,站著說吧“
“行,你說”
馬奎把自己兒子被綁架,綁匪以兒子的性命相威脅釋放劉道全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卑職也是沒辦法,無奈之下只能先放了劉道全,我這次來是先先生請罪的,我這么做顯然違反了規定,按照規定我應該把案件交給其他人來偵辦,但我”
葉長青擺了擺手問道“兒子被放回來了嗎”
“放回來了”馬奎說道。
葉長青點了點頭,說道“回來了就好這個劉道全是什么人”
馬奎說道“他是青幫大字輩的大佬,手下又門徒數千人,這些年走私販賣大煙、槍械軍火,控制糧油物價,有兩百多個手持槍械的打手,有走私運輸船只三十多條,手下人命案不計其數,僅僅我們掌握有卷宗可查的就有18起”
“之前這個人一直住在租界,而且跟巡捕房和警察署都有很深的關系牽扯,就算有案子涉及到他,他也都通過走關系擺平了這些事情,敢查他的人不是被調離就是被他弄死了”
葉長青聽完后問道“他被放了之后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