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的,戲公,我以前小傷風感冒,休息上一天就好了。”
就在這時候,有小道童在外面經過,戲煜就問小道童有沒有藥物之類的。
那小道童說他們山上是有藥的,就是隨時備不時之需,因為一旦有道人病了,好像下山是很麻煩的。
既然有病人,他們現在就要趕緊的去煎藥。
戲煜說道“如此,可就有勞了。”
戲煜看到這個小道童,長得眉清目秀,而且又面色如此的英俊,便問對方叫什么名字。
“貧道法號文香子”。
他讓戲煜不必在這里客氣,等著就行了。
金昌卻感覺到給戲煜添了麻煩。
戲煜道“你是和我一起來的,我怎么能夠棄你于不顧所以誰麻煩誰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否則我可就要生氣了。”
他同時讓金昌先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等著藥煎完了以后再說。
戲煜點了點頭,他在想,如果今天清風和明月不來,看來只能找其他的道長相助了。
過了一會兒,那叫做文香子的小道童派人說已經弄完了藥了,讓戲煜過來端藥。
因為文香子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方便親自端來,于是戲煜就跟著那個小道童里去了。
那個小道童帶來到了后山一個地方,有一個冒煙的地方,就是目的地了。
他讓戲煜自己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戲煜剛剛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香,還有些嗆鼻子。
他咳嗽了一聲。
文香子說道“還得麻煩你親自來,因為貧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沒關系。”
戲煜看到桌子上有一個鍋,問是不是這一個
“是的,戲公,就是這一個。”
“難道你知道我是戲煜嗎”戲煜非常奇怪。
對方點了點頭說,昨天是聽一位老道長說的。
戲煜謝過了他,然后把藥給端了起來。
“等一下,戲公,我跟你說一下注意事項,這藥到底怎么個吃法。”
文香子就靠近了戲煜,然后問這藥是由什么做的
對此,戲煜其實沒有什么興趣,但他明白現在欠了文香子情分,所以他認為必須要聽下去,這樣才顯得特別的有禮貌。
然后在這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文香子立刻從胸口當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猛然的戲煜的腰部刺去。
戲煜啊的一聲大叫,然后那鍋自然也被他撒了手。
于是,好多的藥都流淌在了戲煜的腳上。
戲煜的腳又被燙了一下,就在這時候,暗衛忽然從角落當中出現,去對付文香子。
暗衛掐住了文香子的脖子,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文香子卻哈哈大笑。
“我早就聽說他的身邊有暗衛,只可惜我并沒有把他給殺死。”
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樣子,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暗衛痛苦的看著戲煜,說自己今天反應太慢了。
戲煜捂著腰部,一邊痛苦的說道,不怪暗衛。
主要是對方的動作太快了,也都怪他,放松了警惕,直接讓自己來拿藥,他就來拿了。
結果卻上了當。
那暗衛就折磨著文香子,趕緊把答案說出來。
文香子說“你就把我殺了吧。”
暗衛真的想把對方給殺掉,但戲煜卻說不要殺死他,還要留下活口,一會兒再審問他。
“你現在趕緊帶我下山。”
無可奈何,暗衛就將文香子打暈,然后只好背著戲煜下山而去。
但戲煜卻忽然說,必須還要給金昌一個交代,讓他告訴金昌。
“戲公,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別人。”
“不行,他會等急了。”
無可奈何,暗衛只好回到了金昌的房間里。
當金昌得知此事的時候,吃了一驚。
他說“既然如此,我也陪你們下山吧,萬一再有人也對付我,可又如何是好”
戲煜痛苦的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下山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