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就給他帶來了大碗,還有酒。然后介紹了一下這里吃的菜。
“這位客官,您是來喝酒的嗎”
此時,文良的身子已經搖搖晃晃,他艱難地起身,準備去茅廁。
他本身就特別的喜歡喝酒。他才發現昨天竟然一點也沒有喝。
蘇宇見狀,心中不服,對戲煜說道“丞相你公布一下你的身份,定他個罪,看他還敢囂張”
戲煜卻微微一笑,說道“老伯說得對,我們根本沒法和一個醉漢計較。”
老頭卻吃了一驚,什么
丞相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肯定是嚇唬人的身份。
丞相大人怎么會來到這種小地方喝酒呢
文良很快就去了茅廁。
蘇宇感覺到十分的生氣。
如果自己不能喝,干嘛要喝這么多呢結果鬧事。
也幸好他們脾氣好,如果是別人早就把這個人打死了。
一會兒,文良搖搖晃晃地回來了,繼續端起酒杯往嘴里灌。
老頭看著他,忍不住又勸道“老兄,還是別喝了吧,這樣喝對身體可不好啊。”
誰知文良一聽,立刻瞪起眼睛,對老頭破口大罵“我明明已經付過錢了,你這老兒管這么多閑事作甚”
這時,蘇宇開口了,他對老頭說道“老頭,你不是剛才還說別和醉漢計較嗎怎么自己反倒計較起來了”
老頭見狀,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退到了一邊。
文良終于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戲煜和蘇宇看了看他,搖了搖頭,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酒館。
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沿著蜿蜒的小徑,來到了寧靜的東山村。
走進村子,他們向一位村民打聽。
“請問,這里有沒有一個會拓片的姓孫的老頭”
村民微笑著回答道“有的,就在村子西邊的那座小房子里。”
村民熱情地為他們指引了方向。
循著村民指的路,戲煜兩人來到了孫老頭的家中。
這是一座古樸的院落,四周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樹木。
戲煜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頭出現在他們面前。
戲煜微笑著說道“孫老伯,您好,我們特地來拜訪您。”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玉,遞給孫老頭,“這是一份小禮物,希望您喜歡。”
然而,孫老頭卻顯得非常不歡迎。
他冷漠地看著他們,語氣生硬地說“把你們的禮物拿回去,我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也不希望你們進來。”
戲煜不想就這樣放棄。
他誠懇地說道“老伯,我們并無惡意,只是想向您請教一些拓片的知識。”
然而,孫老頭絲毫不為所動。
他轉身走進屋里,緊接著就放出了一只兇猛的大狗。
孫老頭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他們,說道“如果你們還不走,被狗咬了,可別怪我,我概不負責”
無奈之下,戲煜兩人只好帶著遺憾先離開了。
蘇宇一臉氣憤,抱怨道“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何時受過這等氣丞相你身份尊貴,到了鄉間,竟然處處碰壁。”
戲煜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這很正常,不必放在心上。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有所不同。”他的語氣沉穩而堅定。
蘇宇無奈地問道“那接下來咱們是離開這兒嗎”
戲煜搖了搖頭,果斷地回答“我不會放棄的,一定要讓孫老頭見我們才行。”
蘇宇滿心疑惑地看著戲煜,不解地問道“丞相大人,人家都不愿意見我們了,為什么還要執意留下呢我們又如何能夠見到他呢難道你要拿出令牌表明身份嗎”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那是最低級的方法,我必須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來。”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蘇宇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們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