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沉默片刻,然后胸有成竹地說“放心,我會想到辦法的。”
戲煜暗自思索著。
他覺得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對外人發火,其中必定有緣由。
于是,他決定找村民了解一下情況。
他們來到了幾個老頭下棋的地方,試圖從他們那里獲取一些信息。
起初,幾個老頭并不樂意說話,對陌生的戲煜和蘇宇有著一絲防備。
戲煜見狀,道“各位老伯,我們并不是壞人,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經過一番努力,終于有一個老頭開口說了實話。
他緩緩說道“那孫老頭啊,年輕的時候,他老婆紅杏出墻了。從那以后,他就性情大變,一輩子就這個樣子了,脾氣特別的臭,也不愿意和別人接觸。”
此時,陽光正好灑在棋盤上,光影交錯。
戲煜聽后,心中的疑惑終于找到了癥結所在。
戲煜向老頭道了謝,然后與蘇宇一同離開。
蘇宇一邊走,一邊納悶地問道“丞相,就算我們搞清楚了他性情大變的原因,又能怎樣呢”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原因似乎對見到孫老頭并沒有太大的幫助,丞相到底有什么辦法呢
戲煜步伐堅定,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放心吧,我自然有辦法。”
他心里想著,孫老頭的過去讓他對陌生人充滿防備,但這也意味著他內心深處有著柔軟的地方。
只要找到那個突破口,就能打動他。
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放下防備,見到他。
文良一直趴在桌子上,雙眼緊閉,最終抵擋不住困意,沉沉地睡著了。
老頭靜靜地看著他,然后輕輕拿過來一件厚衣服,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文良的身上。
幾個時辰過去,陽光逐漸西斜,文良才悠悠轉醒。
老頭見狀,輕聲說道“你喝醉酒后,把別人給得罪了,你還記得嗎”
文良一臉茫然。
他是完全不記得。
老頭就把具體過程給說了一番。
文良皺著眉頭說道“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他的心中充滿了懊惱和不安。
文良雙手不停地搓著,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他感覺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真誠地想要跟那位被得罪的人道歉。
老頭安慰道“都是萍水相逢之人,人家早走遠了。以后你注意少喝酒就是了。”
文良感激地望著老頭,點頭答應道“多謝您的提醒,我以后一定會做到心中有數的。”
戲煜和蘇宇在熱鬧的大街上悠閑地溜達。
過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孫老頭的住所。
只見那扇門又敞開著,而那只狗已經被放在院子里拴著。
戲煜和蘇宇相視一笑,心中明白,這是孫老頭對他們的防備。
這時,那只狗仿佛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瘋狂地咬了起來,叫聲在院子里回蕩。
不一會兒,孫老頭從屋里走了出來。
看到又是戲煜和蘇宇,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指責道“你們兩個怎么還不死心,真是死皮賴臉”
此時,陽光斜照在院子里,將孫老頭的身影拉長。
戲煜連忙解釋道“老伯,您別誤會,我們只是想跟您聊聊天。”
蘇宇也附和道“是啊,老伯,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滾蛋,你們趕緊給我滾蛋。”
戲煜看著孫老頭,誠懇地說道“已經知道了老伯您的心結。為了一個女人,這么多年來都過得不快樂,真的值得嗎這可不正中了人家的圈套。您應該好好地活下去。”
孫老頭疑惑地看著戲煜,皺起了眉頭。
戲煜則鎮定自若,按照前世心理專家的一些語言繼續說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您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生活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待您去發現。”
孫老頭聽著戲煜的話,眼神漸漸變得柔和,顯然是被他的話語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