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準備走了。
文軒趕緊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過來,一邊幫許東擦著頭發,一邊說道“神童,你受苦了,快過來暖和暖和。”
“孩子,是爺爺對不起你呀”。
整個院子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雨水還在不停地下著,打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許東大吃一驚。
他知道當著外人的面,有些話是不可以說的。
突然,賈詡的眼睛緩緩睜開,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文良率先發現賈詡醒來,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湊上前去,輕聲問道“你可算是醒了,感覺如何”
賈詡快速地起身,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疑惑,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何處我為何在此”
文良連忙回答道“先生莫要驚慌,此處是我等為救先生特意安置的地方。您先前受了些傷,如今已然無礙。”
賈詡的臉色依舊茫然,他揉了揉額頭,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
賈詡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因為他想起了地窖。想起來了那個女巫。
文良見狀,眉頭緊皺,關切地問道“賈先生,您究竟經歷了何事是否已經想起了來”
賈詡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我不想再提起。”
他的目光躲閃,似乎不敢與文良對視。
房氏在一旁看著賈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不想說便不說吧。”
文良微笑著對賈詡說道“賈先生,這位是宋樹文,乃是丞相身邊的名醫,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將他請來為您醫治的。”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賈詡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著宋樹文,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宋先生。”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文良接著說道“當時我發現先生您的時候,您可在一個井中呢我也是費盡了周折,和村民們一起才把您給救上來的。”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慨的神情。
賈詡感激地看著文良,雙手抱拳,顫聲道“文兄,此番恩情,賈詡沒齒難忘。日后若有機會,必定涌泉相報。”
賈詡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古怪,他直直地盯著宋樹文,仿佛在審視著什么。
宋樹文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納悶“這人為何如此盯著我看”
賈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宋先生,你可認識我”
宋樹文搖了搖頭,誠實地回答道“我與先生素未謀面,今日方才相識。”
賈詡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賈詡低著頭,尋思宋樹文不認識我,那倒是最好不過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暗自打定主意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宋樹文看著賈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賈詡深吸一口氣,嘆道“我如今身無分文,實在無力報答,連你們的救命之恩也無以為報。不如我留下來做些事情吧。”
文良連忙擺手,笑著說道“先生客氣了,您直接回家便是,不必掛懷。”
房間里,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柔和地照在人們身上,卻無法驅散賈詡心中的迷茫。
賈詡眉頭緊鎖,眼神迷茫地看著前方。
只是接下來,卻不知道應該往何處去。
宋樹文微微一笑,眼神溫和地看著大家。
“我也應該回去了。”
文良皺了皺眉,面露擔憂“醫藥費還沒有支付呢。”
宋樹文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豪爽的神情。
“不要了不要了。你是個好人啊,把一個不認識的人救起來,而且還跑那么遠的路把我給叫來,所以我愿意免費治療。”
文良和房氏同時對著宋樹文,面帶感激之色。
文良家的院子里,陽光灑在地上,映照著另駿馬身上。
微風輕輕吹拂著,帶來一絲涼意。
宋樹文看了看賈詡,然后拍了拍馬的脖子,臉上露出灑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