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
賈詡眉頭微皺,眼神有些迷茫。
下一步該去哪里呢總不能賴在文良家中吧
文良走過來,看著賈詡,眼神中帶著關切。
“賈先生,你是不是有家要回啊”
賈詡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嗯算是吧。”
文良指了指院子里的馬,微笑著說“那你騎著這匹馬去吧,這正是我去幽州時候騎的馬。”
賈詡感激地看著文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多謝文良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文良擺了擺手,笑著道“不必客氣,路上小心啊。”
另一邊,幽州縣衙的房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壓抑的氣息。
許明天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滿臉淚水,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嗚嗚我真的好難過
王良眉頭皺起,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許明天,你不要哭了,事情總會過去的。”
戲煜雙手抱胸,眼神平靜地看著許明天,緩緩說道“不要阻擋,讓他發泄出來再說。”
許明天哭聲更加凄慘。
整個人仿佛沉浸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戲煜道“等他哭夠了,或許會好一些。”
許明天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滿臉委屈地說道“我在村里被視為一個不務正業的人,父母也都被我氣壞了。走在村子里,好多人都對我冷嘲熱諷,我的娘子也受了影響,天天跟我吵架,現在一氣之下回娘家了,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個非常不幸的人。”
戲煜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許明天看著戲煜笑了,心中的委屈更甚,眉頭皺得更緊,臉上露出冤屈的神情。
“丞相,這怎么能是小事呢我已經這么痛苦了,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你實在是太缺乏愛心了”
戲煜收起了笑容,表情嚴肅,認真地看著許明天。
“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我會重視這個問題的。那我問你,為何大家都這么認為呢”
許明天抬起頭,看著戲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迷茫。
“我喜歡寫寫畫畫,常常沉浸在幻想之中,還會寫一些故事,可因為沒有人能賞識我,所以我寫完后就自己燒掉了。”
戲煜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許明天“原來如此”
許明天低下頭,神情沮喪,聲音低沉“我也想讓別人看到我的作品,可”
戲煜大致明白這個人的性格了。
或許他的精神世界特別的豐富,而且平常也很少與人接觸。
所以可能自己有些孤僻吧。
“但就因為這樣,你也不應該尋死覓活呀”。王良道。
但戲煜明白,他這么做就是為了引起大家的關注。
不過這個時候,戲煜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他應該重視一下這個人。
或許自己要用一下這個人。但不知道這樣是否妥當。
因為如果每一個人都有煩惱,都讓自己去用,那又如何是好呢
王良看到戲煜仿佛有話要說。
“丞相大人,你說我現在的情況應該如何做”許明天道。
戲煜皺著眉頭,手指敲著桌子,若有所思地。
幾天前,他就想到在報紙上開辟連載,本來他打算自己執筆的。
可我又害怕沒有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