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禁感慨起來“就算知道了根源又能如何呢太多的人已經在這場瘟疫中喪失了生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一旁的幾個隨從連忙上前安慰他“大人,知道根源總是好事。這下我們便可以向丞相交代了。”
在返程的路途上,程昱的腦海中也在反復思索著這樣一個問題。
當初戲煜擔心會有外敵投毒,然而如今看來,這種可能性應該是不存在的。
畢竟,老和尚在臨終前,想必也不會說出假話。
然而,就在幾人一同回去的路上,他們不約而同地咳嗽了起來。
此刻,他們都心知肚明,肯定是被老和尚給傳染了。
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程昱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艱難地邁進了刺史府。
他們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著,顯得十分難受。
戲煜在府內焦急地來回踱步,雙手緊握,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不時地望向門口,嘴里喃喃自語著“怎么還不回來,千萬不要出事啊。”
終于,當看到程昱等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戲煜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他快步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怎么樣,沒事吧”
程昱無力地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有些不舒服,不過還好回來了。”
戲煜連忙攙扶著他,一邊安慰道“沒事就好,快歇息吧。”
程昱坐在椅子上,微微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將遇到老和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沮喪。
說完后,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如今雖查清了根源,可又能怎樣呢,似乎也于事無補。”
戲煜靜靜地聽著,臉上的擔憂之色逐漸消散。
他點了點頭,說道“或許真的與外敵無關,如此我便放心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寬慰。
“你好好休息便是,其他的無需擔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鮮卑。
拓跋路坐在房間內,臉色陰沉得可怕,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他雙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怒聲道“我那妹妹離家出走至今未歸,真是讓我氣憤不已”
正在他發火之際,一名下人匆忙跑來,喘著粗氣說道“首領,有個叫劉茂海的人求見,說是皇室后裔,有大事相商。”
拓跋路頓時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他沉聲道“帶他進來,我倒要看看是何事。”
另一邊,拓跋路派出去的使者田沖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幽州的過境處。
士兵們手持長矛,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臉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有何事”
田沖趕忙抱拳施禮,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然而,士兵卻搖了搖頭,說道“丞相大人并不在幽州,你還是日后再來吧。”
田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皺起眉頭,瞪大了眼睛,不滿地說道“我能否進入幽州等待他歸來”
士兵們卻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田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田沖心中十分焦急,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這可如何是好,我有重要之事必須當面告知丞相大人”
他的額頭上青筋浮現,眼神中滿是急切。
士兵們卻不為所動,他們挺直了身子,嚴肅地說道“我們奉命在此守衛,沒有上頭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幽州。”
田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咒罵,卻也無可奈何。
他只能無奈地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