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沖踏入客棧,心情依舊沉重。
他坐在桌前,凝視著窗外,心中暗自思量著士兵們說的話。
他暗自琢磨。
士兵們所言或許是真的,戲煜興許真的去了有瘟疫的地方。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欽佩之情。
“身為丞相,戲煜大人竟能親自前往災區,此等勇氣和擔當,著實令人敬佩。”田沖喃喃自語道。
然而,思緒一轉,他開始質疑。
若是換作自己的主子拓跋路,他會這般做嗎
他皺起眉頭,心中陷入了糾結。
拓跋路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雖有智慧,卻也不乏自私與懦弱。
田沖不禁在心中嘆了口氣。
恐怕主子是不會輕易冒險前往災區的吧。
劉茂海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衣,袍袖上繡著精美的圖案,腰間束著一條鑲有寶石的腰帶,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
他步入帳篷,眼神堅定地直視拓跋路,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乃皇帝血脈,如今整個天下皆由戲煜掌管,我實難平憤。我也知曉,你拓跋路定然也想進攻中原,與其各自為戰,不如我們兩方合作。”
拓跋路臉色一變,目光銳利地盯著劉茂海,厲聲喝道“來人,將他拿下問罪我可沒有這般想法”
劉茂海卻哈哈大笑起來,他昂首挺胸,自信滿滿地說道“拓跋路,你不過是在試探我罷了。”
拓跋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揮揮手,讓手下人趕緊將劉茂海放開,然后微笑著說道“哈哈,劉兄果然聰慧過人,適才我的確是用了一計,如今已確認劉兄所言不假。”
他親自上前,拉著劉茂海的手,將其請至上座,熱情地說道“劉兄,請上座,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上賓。”
拓跋路皺著眉頭,語氣深沉地說道“自去年冬天起,眾多人皆萌生出這般念頭,為何我們要棲身于這惡劣環境之中,何以不能踏入中原那繁華絢爛的天地呢然我已遣使者前往與戲煜交涉,一切尚待使者歸來后再作定論吧。”
劉茂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瞪大眼睛,憤憤不平地喊道“派使者前往純屬浪費時間徑直攻打中原方為上策”
拓跋路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他緊盯著劉茂海,質疑道“莫非你有兵卒莫不是在借我之力吧”
劉茂海嘴角微微上揚,自信地說道“我的確有兵,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招募人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驕傲。
拓跋路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怒目圓睜,生氣地吼道“那不過是些散兵罷了,如何能與我的正規軍相提并論”
劉茂海卻不以為然,他挺直了身子,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我的兵可不弱且關鍵在于我血統純正,若此番勝利,甘愿與你拓跋路平分江山。”
拓跋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動,他微微瞇起眼睛,沉思片刻。
劉茂海見狀,繼續說道“如今中原有幾處地方爆發了瘟疫,此乃進攻的絕佳時機。”
拓跋路最終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決定的神情。
他看著劉茂海,緩緩說道“好吧,我同意了。那么,我們便開始研究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吧。”
全州的一處地方,幾個郎中正圍著宋樹文,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神色。
其中一個郎中激動地說道“我們終于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藥物了”
宋樹文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但他很快又皺起眉頭,說道“不過,還需要實驗,不能保證絕對有效果。”
聽到這話,幾個郎中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的神情。
一個郎中不滿地說道“這豈不是把人當作實驗品嗎”
宋樹文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除了這個辦法,我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堅定。
那幾個郎中聽了宋樹文的話,臉上露出更加為難的神色。
其中一個郎中眉頭緊皺,說道“這也太冒險了吧,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
宋樹文咬了咬牙,說道“我也知道這很冒險,但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更多的人因為瘟疫而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