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毫不猶豫地快速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
拓跋路和幾個隨從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地步行著,他們原本是騎著馬的,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他們措手不及。
在避雨的時候,那些馬由于沒能得到妥善的照顧,最終都被淋死了。
拓跋路緊皺著眉頭,一臉的無奈,一邊走著一邊對身旁的隨從們說道:“唉,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本想去其他地方買馬,卻也沒能買到。”
其中一個隨從喘著粗氣,滿臉疲憊之色,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首領,沒關系,反正也快到鮮卑地盤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過上正常生活了。”
另一個隨從一邊擦著汗一邊接口道:“是啊,大人。這次我們在幽州可是見過那自行車的,那東西可真是新奇,聽說還是戲煜發明的呢。要是我們真能進入中原,要是能擁有一輛自行車,那該多好啊。”
聽到“戲煜”這個名字,拓跋路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恨恨地說道:“哼,戲煜,那個可惡的家伙,居然無情地拒絕了我!”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隨從們見狀,也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只有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道路上回蕩。
就在這略顯沉悶的時刻,只見巴哈努踉踉蹌蹌、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來,滿臉驚恐之色。
他一下子撲倒在拓跋路面前,“噗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著說道:“首領大人,千萬不要回鮮卑啊!”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急忙追問。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
然而,拓跋路的話音未落,一支箭矢如閃電般激射而來。
“嗖”的一聲,那箭矢直直地射中了巴哈努的背部。
巴哈努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痛苦神情。
“噗!”巴哈努噴出一口鮮血,緩緩倒地,他的手還緊緊抓著拓跋路的衣角,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但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拓跋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他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巴哈努,嘴唇微微顫抖著:“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隨從們也都驚慌失措,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和詭異。
原來,魯哲站在原地,眉頭緊皺,面色陰沉地看著巴哈努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這巴哈努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真是奇怪。”
他身旁的一個親信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先生,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魯哲咬咬牙,狠狠地點點頭:“去,派個人悄悄跟上去,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啊!”巴哈努忽然慘叫一聲,聲音在這空曠的草原上顯得格外凄厲。
只見他雙眼圓睜,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暗中而來的士兵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幾個隨從也都驚呆了,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路終于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首領。”一個隨從搖了搖頭,滿臉的茫然。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再說吧。”另一個隨從提議道。
拓跋路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帶著隨從們匆匆往回趕。
士兵很快就融入了大部隊中,他面色焦急地跑到魯哲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先生,巴哈努他……他死了。我要給拓跋路報信。”
魯哲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他破口大罵道:“這個巴哈努,真是個吃里扒外的畜牲!簡直豈有此理!”他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過就算他去報信了又怎么樣?”魯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笑道,“別說他沒成功,就算他成功了又如何?拓跋路今天必須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