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都靜靜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魯哲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
拓跋路騎在馬上,眉頭微皺,一邊繼續前行,一邊喃喃自語道:“我怎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隨從,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鮮卑出事了呢?”
幾個隨從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隨從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首領,其實……其實我們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不敢說。”
拓跋路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有什么不敢說的,現在都這個時候了,有什么想法都直說吧。”
另一個隨從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首領,我們覺得這次的事情透著一股詭異,先是報信的巴哈努莫名其妙地死了,然后那個士兵又匆匆離去,現在我們又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會不會是鮮卑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啊?”
拓跋路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
“你們說得有道理,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回去看看了。”
拓跋路和隨從們繼續前行著。
突然,前方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群人。拓跋路定睛一看,為首的正是魯哲。
拓跋路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笑容,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原來是魯哲啊,他這是來迎接我了呀。”
可緊接著,拓跋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魯哲那副仿佛要吃人的痛恨模樣,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眉頭緊皺,不對啊,魯哲怎么會是這副表情?
再看看那些士兵們,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的樣子,仿佛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一般。拓跋路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難道……難道他們要造反?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警惕。
魯哲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拓跋路,眼中滿是恨意,咬著牙說道:“拓跋路,你這個卑鄙小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魯哲。
“魯哲,你這是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忽然一個士兵騎著自行車風馳電掣般地出現。
那奇特的景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在幽州過境處的士兵
拓跋路看著這個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仔細一瞧,發現自己竟然是見過這個士兵的。
于是,拓跋路皺著眉頭大聲問道:“你干什么來了?”
那士兵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高高舉起,冷冷地說道:“這是丞相大人給你的信!”
拓跋路一聽是戲煜的信,眼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心中充滿了幻想。
難道……難道戲煜同意他們進入中原了嗎?
他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封信,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拓跋路迫不及待地一把奪過信,急忙展開信紙。
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拓跋路喃喃自語道,手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那送信的士兵,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確定這是丞相寫的?”
士兵冷笑一聲,說道:“哼,千真萬確,丞相大人對你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