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嘴唇顫抖著說道:“的確種植幾個月了,是從方郡那邊帶過來的,那邊有人種,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有毒啊。”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懊悔。
戲煜聽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說道:“哼,老實交代。”
這下,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牙齒不停地打顫。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流出,她竟然嚇得尿褲子了。
她滿臉驚恐萬狀,眼淚止不住地流,哆哆嗦嗦地說:“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掌柜的也是驚恐萬分,他看著女人的樣子,咬了咬牙,帶著哭腔說道:“大人,是因為生意不好,我這婆娘才想到這樣一個主意啊,我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他的臉上滿是乞求與絕望。
女人此時已經完全被恐懼所籠罩,整個人哆哆嗦嗦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慌亂。
她語無倫次地說道:“大人……我……我還打算開黑店,弄人肉包子呢……”
戲煜一聽,頓時怒不可遏,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啪”的一聲,狠狠地甩了女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女人的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她的頭也被打得歪向一邊。
戲煜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簡直是喪心病狂!你們這些惡徒,竟能干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女人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戲煜面色陰沉如水,腳步急促地走到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仿佛剛剛從一個令人窒息的牢籠中掙脫出來。
他手扶著墻壁,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憂慮和煩悶,喃喃自語道:“真是可惡,這可如何是好。”
秦風跟了出來,看著戲煜這般模樣,擔憂地問道:“大人,怎么了?”
戲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以前根本沒有明確的法律條文說明種植罌粟是有毒的,這要問罪,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苦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挫敗感。
秦風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后說:“大人,此事確實棘手,但我們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戲煜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遠方,咬著牙說:“當然不能不管,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給他們應有的懲罰。”
他的拳頭緊緊握起,仿佛在暗暗下定決心。
秦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大人,那我們得從長計議了。只是這沒有現成的法律依據,確實是個大難題啊。”
戲煜站直了身子,目光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沉聲道:“不管怎樣,先把他們控制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作惡。然后我們再去查找相關的資料,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可以參考的案例或者類似的規定。”
秦風應道:“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說著便轉身準備去辦事。
戲煜又嘆了口氣,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嘴里喃喃著:“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可惡之人,真是讓人痛心疾首……”
他的臉上滿是悲憤與不甘,站在那里,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落寞和孤獨。
戲煜佇立在原地許久,神色凝重如霜。他微微瞇起雙眸,目光好似要穿透這世間的迷霧。
此刻,宋樹文站在清風客棧不遠處,目光不斷掃視著四周。
這時,一個黑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現,低沉地說道:“跟我來。”
宋樹文微微一怔,隨后趕緊點頭跟上。
一路上,宋樹文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閣下,戲煜大人他……”
暗衛頭也不回,只是冷冷地說:“少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樹文心中忐忑,但也不敢再多言,緊緊跟著暗衛穿過一條條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