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們來到了三女所在的客棧。
暗衛停下腳步,示意宋樹文進去,宋樹文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客棧大門。
歐陽琳琳看到宋樹文走進客棧,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宋神醫,你可算來了,快請坐快請坐。”歐陽琳琳笑意盈盈地說道,眼中滿是歡喜,“夫君當時走得太急切了,所以忘記把你叫來了,真是抱歉呀。”
宋樹文連忙拱手,溫和地說道
:“無妨無妨,歐陽夫人客氣了。”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戲煜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到宋樹文,微微一怔,隨后說道:“宋神醫,你來了。”
歐陽琳琳笑著說道:“哈哈,剛剛我還在和宋神醫說你呢,你就回來了。”
戲煜點了點頭,神色略顯疲憊,但還是露出一絲微笑,“真是巧了。”
然后看向宋樹文,“宋兄,先休息下,給你安排個房間。”
戲煜回到房間,面容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他雙手緊握,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徹底杜絕罌粟等有害之物的種植。
他開始制定法律,今日決定,要全面禁止罌粟等東西的種植。
這些東西危害極大,不僅損害百姓的身心健康,更是對國家的穩定造成威脅。
他知道,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但他必須要去做。
想到方郡可能也存在罌粟的種植,戲煜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暗自思忖。
方郡若有,絕不可放過。必須要徹底清查,不能讓這些毒物繼續危害百姓。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礙。
戲煜深吸一口氣,決定以后即派遣使者前往各地,嚴查罌粟等物的種植情況,一經發現,嚴懲不帶。
戲煜站在那里,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為百姓創造一個健康、安全的生活環境,讓國家更加繁榮昌盛。
戲煜命令秦風說道:“秦風,將那掌柜的和女人,帶去當地縣令大牢。”
秦風拱手領命,神色嚴肅。
“遵命,丞相。”
戲煜微微瞇起雙眸。“我的意思是,對他們教育幾天,讓他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后放回。但要讓他們知道,倘若以后再犯,直接殺頭,絕不容情!”說到最后,戲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秦風鄭重地點頭。
“丞相放心,屬下一定將您的旨意傳達清楚。”
路上,押著的掌柜的一臉驚恐,臉色煞白,顫抖著說:“丞相饒命啊,丞相,小的知道錯了,以后絕不再犯了啊!”
那女人也是滿臉淚痕,哭哭啼啼地求饒,“丞相開恩啊,我們真的不敢了呀!”
秦風一臉嚴肅地看著那掌柜的和女人,皺著眉頭呵斥道:“都別吵了!安靜!”他的眼神中透著威嚴和不耐煩。
掌柜的滿臉驚慌,一邊掙扎著一邊帶著哭腔喊道:“官爺啊,我們真的知道錯啦,別關我們呀!”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雙眼瞪得大大的。
那女人也是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尖銳地叫嚷著:“我們不想坐牢啊,官爺開恩吶!”她的表情十分扭曲,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秦風冷哼一聲,不耐煩地說:“不過就是關押你們幾天而已,又不是要你們的命,為何如此尋死覓活呢?”他的眼神中滿是不解和嫌棄。
聽了秦風的話,掌柜的和女人愣了一下,隨后他們的聲音果然慢慢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