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揮了揮手,說道:“繼續盯著他們,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暗衛應了一聲,便又迅速離去執行任務。
里正一臉頹然地被衙役帶入了大牢,而縣太爺則誠惶誠恐地來到了戲煜面前。
縣太爺弓著身子,諂媚地問道:“丞相大人,您看現在是否可以出去了?”
戲煜神色冷淡,微微點了點頭。
里正從牢房的小窗里看著戲煜,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眼中滿是懊悔與恐懼。
戲煜面無表情地和拓跋玉一同往外走去,拓跋玉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慶幸。
縣太爺趕緊跟在后面,一邊陪著笑一邊說道:“丞相大人,我已經給您和夫人這安排好了住所,絕對舒適。另外,明天就會對里正進行審判,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戲煜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往前走,縣太爺則亦步亦趨地跟著,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縣太爺腳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進門,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快濕透了。
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喊道:“快來人,趕緊給本縣更衣!”
一旁的下人急忙上前,手忙腳亂地為縣太爺換下那身濕漉漉的衣服。
就在這時,縣太爺的夫人也快步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往日的驕橫,而是帶著一種急切,脾氣特別好地湊到縣太爺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使勁地問道:“快說,事情怎么樣了呀?”
縣太爺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夫人莫急,里正會把所有責任承擔下來。”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和放松。
夫人一聽,眼睛一亮,追問道:“真的?那可太好了!那之后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吧?”
她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眼睛緊緊盯著縣太爺,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更多的信息。
縣太爺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只要里正那邊不出岔子。”
說完,他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夫人臉上的喜色漸漸褪去,轉而又擔心了起來,她緊緊皺著眉頭,語氣焦急地說道:“萬一里正不答應咱們可怎么辦呢?還有啊,就算他現在雖然答應了,可要是臨時反悔,那又該如何是好呀?”
縣太爺一聽,剛剛放松下來的臉瞬間又變得冷冰冰的。
他的五官都似乎扭曲了起來,臉色變得十分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他若敢不答應或者臨時反悔,我就把里正的家人全部弄死!一個都不留!”
他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仿佛要吃人一般。
夫人被縣太爺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你別這么兇嘛。”
縣太爺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哼,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說完,他的眼神依舊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在謀劃著什么可怕的事情。
夜已深,縣太爺和夫人躺在床上,可這個晚上,縣太爺夫人卻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安寧。
忽然,她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緊緊地抓住了縣令的手,眼眶微紅,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夫君……”
縣太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她,皺眉問道:“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夫人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擔憂,嘴唇微微顫抖著,急切地說道:“夫君,妾身平日里對您確實特別的嚴厲,可……可妾身心里是愛您的呀,妾身真的很愛您。妾身害怕,害怕會失去您。”
說這話時,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縣太爺看著夫人這般模樣,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感動,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夫人的手,柔聲道:“夫人莫怕,莫怕,不會有事的。”
夫人卻依舊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松開,聲音帶著哭腔道:“妾身真的好怕,夫君,妾身不想失去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