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滿是眷戀與不舍,仿佛縣太爺隨時都會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輕聲安慰道:“夫人莫慌,莫慌,為夫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夫人靠在縣太爺的懷里,微微抽泣著。
“夫君,妾身真的好后悔平日里對您那般苛刻,總是對您諸多要求,還時常發脾氣,妾身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臉上滿是懊悔與自責,眼神黯淡無光。
縣太爺輕輕撫摸著夫人的頭發,語氣柔和地說:“夫人,莫要再說這些傻話了,我知曉你對我的心意。以往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都過去了。”
夫人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縣太爺,哽咽著說:“夫君,妾身以后一定好好待您,再也不任性了。妾身真的不能沒有您。”
縣太爺看著夫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點點頭道:“好,夫人,為夫信你。”
縣太爺覺得夫人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夫人這才稍稍安心一些,緊緊依偎著縣太爺,仿佛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而縣太爺也緊緊摟著夫人,在這靜謐的夜里,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彼此的眷戀和對未來的擔憂。
另一邊,戲煜和拓跋玉在縣太爺安排的住所安頓了下來。
拓跋玉皺著眉頭,不停地用手在鼻子前扇著風,一臉嫌棄地說道:“哎呀,這牢房里的味道也太大了吧,我得趕緊洗個澡。”說著,她便開始準備打水。
然后,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戲煜,耍賴般地說道:“夫君,你給我在這兒看著啊。”
戲煜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他倒背雙手,緩緩地走到門口,仰頭靜靜地看著夜空中的繁星,眼神中透著一絲悠遠和深邃,嘴里輕聲應道:“好,你快些吧。”
他就那樣靜靜地佇立著,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孤寂而又挺拔。
過了一會兒,拓跋玉神清氣爽地洗澡完畢走了出來。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到戲煜身邊,開口問道:“夫君,你要不要也洗一洗呀?”
戲煜依舊望著星空,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淡地說道:“不用了,我不打緊。”
拓跋玉聳聳肩,也不再多說什么,將毛巾隨意地搭在一旁。
隨后兩人便各自找了個地方,開始休息。
拓跋玉很快便躺下,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戲煜則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微微閉著眼睛,看似在養神,腦海中卻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在淡淡的月光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寧靜而又神秘。
另一邊,在昏暗的寺廟中,燭光搖曳。
幾個黑衣刺客面色冷峻地抬著老和尚的尸體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寺廟里格外清晰。
無憂正站在佛像前,聽到動靜后轉過身來,臉上滿是詫異。
其中一個刺客冷冷地說道:“這老和尚因為羞愧自殺了,我們把他的尸體給你送回來了。”
刺客還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下。
無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這……這怎么可能……”
刺客們沒有再多說什么,把尸體放下后,便如來時一般迅速離去。
只留下無憂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老和尚的尸體,眼神中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