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四處張望,風輕輕吹過,卻無法吹散他心中的陰霾。
就在洪剛滿心焦慮之際,陳猛走了過來。陳猛看著洪剛臉色不對,額頭上冒著冷汗,不禁疑惑地問道:“為何你如此冒冷汗?發生了什么事情?”
洪剛心中一緊,尷尬地笑了一下,連忙掩飾道:“沒……沒有什么事情。”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陳猛對視。
陳猛微微皺起眉頭,顯然對洪剛的回答并不相信。他仔細觀察著洪剛的表情,試圖從他的神色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然而,洪剛努力保持著鎮定,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陽光依舊熾熱地灑在大地上,但此刻的氛圍卻變得有些詭異。
洪剛強裝鎮定地繼續朝前走,可內心的緊張與不安讓他感覺自己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濕透了。
他的心中此刻充滿了對戲煜的痛恨,暗暗埋怨道:“手伸得太長了,為何要如此管理鮮卑的事情?”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憤懣不已,覺得戲煜的干涉打亂了他的計劃。
洪剛咬著牙,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應對之策,試圖擺脫眼下的困境。但那股對戲煜的怨恨卻如影隨形,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
洪剛心緒不寧地走著,沒走幾步,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心中一凜,抬眼望去,這一看,頓時讓他吃了一驚。
只見一群中原來人疾馳而來,而那幾個被派去截殺宋樹文的殺手也被狼狽地帶了回來。
洪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陽光依舊耀眼,可洪剛卻感覺如墜冰窖。他站在那里,緊張地看著逐漸靠近的中原來人,心中充滿了不安和忐忑。
士兵滿臉疑惑地看著洪剛,質問道:“這幾個殺手是什么意思?”
洪剛眼神閃爍,佯裝糊涂,連忙說道:“不認識這幾個人,他們是誰?”
士兵顯然不相信洪剛的話,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嚴厲,“洪剛,你最好說老實話。”
接著,士兵轉向殺手,命令道:“把相關情況再說一下。”
殺手們面面相覷,在士兵的威壓下,那個最先吐露實情的殺手再次顫抖著開口:“是……是洪剛派我們去截殺中原來人。”
洪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試圖狡辯,但士兵已經聽出了真相。
此時的洪剛,陷入了極度的被動之中,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士兵緊緊盯著洪剛,再次逼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說?我雖然只是一名士兵,但我也是丞相的人,有權利質問你。”
洪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大聲說道:“這些殺手血口噴人,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殺人。”他的語氣強硬,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
士兵卻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說道:“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洪剛,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后果自負。”
洪剛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但他仍然不甘心,繼續狡辯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這些殺手肯定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我。”
然而,士兵已經不再相信他的話。
殺手們見洪剛依舊死不承認,頓時怒不可遏,紛紛辱罵起洪剛來。
“明明是你做的,居然還不承認,真是個懦夫!”
洪剛臉色鐵青,卻依舊倔強地堅持自己的說法:“我沒有做過,你們休要污蔑我。”
士兵看著僵持不下的局面,思索片刻后說道:“好了,既然如此,就算了。把這幾個殺手放了吧。”
宋樹文在一旁覺得十分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士兵卻低聲對他說道:“反正我們已經粉碎了洪剛的陰謀,留著這些殺手也沒什么用了。而且,放了他們,也能讓洪剛更加摸不清我們的底細。”
宋樹文聽后,覺得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
洪剛看著被放走的殺手,心中滿是不甘和惱怒,但又無可奈何。
洪剛連忙將目光投向宋樹文,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安。
他急切地問道:“這位就是神醫?”士兵微微點頭,確認了宋樹文的身份。
宋樹文冷哼一聲,對洪剛的態度充滿了不屑。洪剛臉上堆滿笑容,連忙向宋樹文道歉:“宋神醫,我真不知道您被人謀殺,這真的和我無關啊。不過看到宋神醫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宋樹文也不想與洪剛過多糾纏,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