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與你無關。”宋樹文拋下這句話,便不再理會洪剛。
洪剛哈哈大笑起來,試圖緩解這尷尬緊張的氣氛。
“宋神醫,快請,各位也快請。”他熱情地招呼著眾人。
宋樹文面無表情地看了洪剛一眼,與士兵們一同邁開腳步。
待眾人走遠后,洪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難看的神色。
他的心中充滿了懊惱與不安,這次的截殺失敗讓他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面。
宋樹文踏入鮮卑之地,沒走幾步便不斷咳嗽起來。
士兵見狀,關切地問道:“宋神醫,怎么回事?”
宋樹文微微皺眉,輕聲說道:“可能水土不服吧。”
就在這時,洪剛走了進來。
聽到宋樹文的話,他立刻吩咐下人:“趕緊準備茶水、牛奶之類的,給宋神醫解解渴。”
下人們聞聲而動,匆忙去準備。
洪剛滿臉堆笑地看著宋樹文,眼神中卻藏著難以捉摸的情緒。
“宋神醫,一路辛苦,先喝點東西緩解一下不適。”
宋樹文看著洪剛,心中雖有疑慮,但也沒有拒絕。
不一會兒,下人端來了茶水和牛奶。
宋樹文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感受著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
咳嗽似乎緩解了一些。
洪剛滿臉堆著虛偽的笑容,繼續說著客氣話:“宋神醫,此次真是麻煩您了。您不辭辛勞來到鮮卑,我們感激不盡。”
他的語氣極為誠懇,仿佛之前的陰謀從未發生過一般。
接著,洪剛又說道:“等宋神醫回去后,還煩請代我問候中原的戲煜丞相。”
宋樹文微微點頭,神色依舊淡然。
他心中清楚洪剛的這些話不過是場面上的客套,背后或許隱藏著更深的算計。
此時的房間里,氣氛看似緩和,實則暗流涌動。
過了一會兒,宋樹文又忍不住咳嗽起來,他皺著眉頭說道:“我這水土不服的癥狀一時難以緩解,不想浪費時間,還是趕緊去看看拓跋天龍吧。”
洪剛卻微微搖頭,不緊不慢地說:“拓跋首領的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著急這一時。宋神醫您還是好好休息吧,等您身體舒服些了,再去診治也不遲。”
他的臉上掛著看似關切的笑容,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宋樹文堅定地說道:“不行,我不能再等了,現在就去看拓跋首領。”
洪剛見宋樹文態度堅決,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阻攔。
洪剛見宋樹文執意如此,心中雖有百般不愿,卻也無可奈何。他只得勉強答應,帶著宋樹文前往拓跋天龍的營帳。
很快,他們來到了拓跋天龍營帳門口。
陳猛正筆直地站在外面守衛著,看到宋樹文前來,他微微點頭,禮貌地打招呼。
宋樹文也回以微笑,心中對這個嚴肅的守衛多了幾分好感。
宋樹文緩緩走向營帳入口,即將揭開拓跋天龍病情的神秘面紗。
室內站著幾個士兵,他們神色肅穆,氣氛凝重。
洪剛帶著宋樹文來到拓跋天龍的床前,看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拓跋首領,洪剛深深地嘆息起來。
“宋神醫,此次就麻煩您了。一定要把拓跋首領的病治療好啊。”
宋樹文看著床上的拓跋天龍,心中涌起一股責任感。
他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開始為拓跋天龍檢查病情。
他仔細地觀察著拓跋天龍的面色、脈象,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