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姓賀的所說,試試也無妨。”陶凜也有些心動,“反正麾下人馬都在,玉衡城敢出什么詭計,我們立刻就反”
“你和溫先生分歧這么大么”溫道倫對賀靈川的評價,是足智多謀,然年少氣盛。
直到他們離開,賀靈川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收工,回玉衡城”
“嗯”孫茯苓有點驚訝,“這話是怎么說溫先生是個好人呢。”
簡潔,明亮,案頭上還擺著一瓶新折下來的大麗花。
但望著上方那一點光,賀靈川卻走得很愜意,靴子踩在砂石上,咯吱咯吱。
“身體怎樣了”賀靈川一抓她的手,還是涼。
眼前的茶都涼了,徐陶二人仍不敢喝。但一開始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不知何時已經消解。
不僅自己不能劫掠商隊,還得防止其他水匪沖過來打劫。
孫夫子的刀功,還是那么過硬。
“今天順利么”
那是家。
賀靈川本要啃羊蝎子,一聽這話先看她一眼,了然“他找你了”
孫夫子做的香得不像啊。
孫茯苓好似聽懂他的心聲,抿了抿嘴“前幾天你帶我去的全福樓,也做外送的生意。我就要了一鍋來。”
窗里透著亮,賀靈川剛走到檐下,孫茯苓推門迎他
腳下是玉衡城的萬家燈火,但往上看一片漆黑,除了自家門口的燈籠在晚風中明明滅滅。
徐則壽也點頭“伏山烈是貝迦將領,不吃他這一套,到時劫掠到我們的地盤上,我們還得保護那些肥羊我是說商隊。”
賀靈川回到玉衡城時,天已經黑了。
的確,玉衡城拿出來的方案,好像都是便宜匪幫的。他們先拿來用,也不吃虧嘛。
但千金寨、球花幫接受官方腰牌之后,不僅坐地收錢,還得維護治安。
賀靈川有眼力見,趕緊進廚房幫忙,卻見牛羊肉都切成了能透光的薄片,整整齊齊碼了十盤。
他又去城衛所翻看瀧川遞過來的情報,才坐下來看了半刻鐘,外頭撲嚕一響,有禽類拍著翅膀穿窗而來,落到桌上。
不然她怎么知道的
孫茯苓抿了一口楊梅酒,慢慢道“前幾天你和溫先生談話不歡而散,溫先生甩袖走了,事后又覺自己莽撞,就來找我當說客。”
紅隼才不等他,早飛回窩里睡覺去了。
職場官場,都是這一套。年長者、有資歷的,都要新來的對他們客客氣氣。不然,就上點眼藥。
人群天然就講究排序。
“溫先生是值得尊敬的長者,對我總想諄諄教誨。”賀靈川抓起酒杯一飲而盡,“但我在玉衡城領治軍之權,就要為玉衡城百姓的安危、瀧川商路的太平負責,不可對他一讓再讓。”
說得直白點,他現在與溫道倫平起平坐,一個主內一個攘外。
溫道倫想在他面前居高臨下、想論資排輩玩官場那一套不好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