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侯爺親手給自己抹藥膏,騎士長則出于感動,以及他下手沒輕重的痛苦,總之顫抖著嘴唇問道。
“大人,您怎么會在那個犯人的囚車里啊,這不妥吧。”
“妥,唯一不妥的是沒把你也拽進來。”
說到這里,浮光侯爵又忍不住感慨。
“真的,這是個有大智慧的人呀,跟他稍微聊了聊,被他點撥了一下,感覺我整個人都通透了。”
騎士長心想您怎么自顧自回味起來了,這也沒回答我的問題呀,浮光就睜開了眼睛。
“害,我見他挺能打的,那幾個神經病挨了揍也不敢再靠近他的囚車,就想著能不能蹭蹭人家的威風,在旁邊躲一躲。”
“結果人家看見我過來了很大方啊,就問你老爺我是不是貴族,我說是啊,我是個侯爵,就被他邀請進去避難了。”
“我想了想,人家都明確表示自己不跑了,那八成應該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主,所以進就進嘛,總比死在瘋子手下強。”
只能說騎士長可能是個潛伏在陽月的純正的津門人,他是懂捧哏的,見侯爺說了這么一長串子話,趕緊見縫插針開吹。
“誒呦,大人您可真渾身是膽啊,換我我可不敢。”
“哎,也是賭嘛……”
那么小獅子為什么閑著沒事干叫一個胖球到自己的籠子里白吃白喝,還附贈免費的陪聊和心理咨詢服務呢?
因為作為陽月世界近萬年前來最偉大的君主之一,即便還沒浪到晚年就提前在中年開始不詳,卻仍能混進陽月救世主英豪榜單前十位的狠人。
他在發現那個主管本地而且一眼傻的胖貴族摸到自己旁邊后,立刻就萌生了拉攏他的欲望,下意識地就叫進來開始了忽悠。
所以侯爵自以為是受了熱心高人的指點,其實他也啥都說了,就差把自己苦茶啥顏色爆給人家了。
不過整體而言還是侯爵血賺,先有上神解難,后有大帝避禍,吃吃喝喝的工夫就化解了一場反復判定的必死之局。
可惜幾家歡喜幾家愁,如果說侯爵是喜,王女是慶,眾多騎士或悲或傷,那么特尼思就是絕對的憂愁了。
經驗豐富的她敢發誓,這一切的背后絕對有鬼!
因此她冷著臉不嫌惡心,硬是把戰場上所有的尸首翻了一遍,可竟沒從這些神經病的身上發現任何線索。
他們太干凈了,干凈到身上除了衣服和甲胄外什么都沒有。
不過沒線索未嘗不是一種線索。
能同時滿足【利益需求之一包括殺死埃莉諾】【在輝光王國腹地集結出一支足以牽制自己的部隊】【熟練到不留下任何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痕跡】這三個要求的,應該也只有一個勢力了。
如此一想,她甚至能猜到那個出現又消失,吃了自己一記全功率生死未卜的小東西到底是誰。
不對,這特么還用猜?
她緩緩捏緊拳頭。
“紀……明……”
特尼思收起騎槍,正要去問問埃莉諾狀況如何,卻看到不遠處莫名其妙湊了個人堆,而且不停有傷兵在往里面送。
“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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