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葉贊一番坦誠的述說之后,俞長老終于是沒有了懷疑與顧慮,將摩夷教之所以拒絕通訊網絡的原因講了出來。原來,這和“保守”并沒有多大關系,摩夷教那位最后一任教主,才是真正導致這一切的根源。
在俞長老的講述中,葉贊等人對于當年的事情,很快就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摩夷教的那位教主,當初想以血祭之法打破天地桎梏,引起了教內的眾位長老的聯手反抗。雖然,那位教主沒有真正血祭成功,但一身的實力卻已是達到了此界的最巔峰。以至于,眾多法相境的長老聯手,也沒能將其斬殺或擒下,只是將其逼入了一處絕境之中。
摩夷域界的那處絕地,也是自上古遺留下來的,據說是什么仙人埋骨之地,或者是什么天外邪魔隕落之處。當然,這些說法,基本上通用于一切禁區絕地,至于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就得有人進去看過才知道。
只不過,摩夷域界的那處絕地,外面被虛空風暴所籠罩,從古到今也沒有人真正進去過。直到,摩夷教出了那場變故,那位喪心病狂的教主走投無路之下,才一頭闖入了那處絕地之中。
其實,那虛空風暴所籠罩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禁區絕地那樣存在,外面的人也根本沒有一個答案。也許,在那虛空風暴里邊,真的隱藏著什么上古秘藏,但也有可能僅僅就是一片虛空風暴,根本就再沒有其它任何東西。
按道理說,先別管虛空風暴里邊是什么,光是那恐怖的虛空風暴就是尋常人能抗衡的。尤其是這摩夷域界,由于天地桎梏的原因,修道者達到法相境就算到頭了,根本沒有能力去抵抗虛空風暴的侵蝕。
但是,那位教主施展了血祭之法,一身實力已經不是尋常法相境可比的,手上更是掌握著摩夷域的鎮教法寶。因此,那位教主是闖進去藏身其中了,還是徹底消散在虛空風暴中了,摩夷教這邊的人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正是因為這樣,即便是事隔數萬年之久了,可摩夷教對于那片絕地,也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他們沒辦法確定,那位教主究竟是死是活,生怕自己這邊一個不留神,再被那位教主跑出來搞風搞雨。畢竟,那位教主當年闖進絕地,只要是有本事活下來,那肯定就還有本事闖出來。
幾年前,天寶宗的商鋪推出千里傳音,這種革命性的通訊工具,一開始還是讓摩夷教很是心動的。他們拿到千里傳音和通訊基站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布置在那處絕地外面,用來加強絕地那邊與教內的聯系。
然而,在布置好通訊基站之后,摩夷教的人還沒等享受一下這便捷的通訊方式,就發現了虛空風暴居然出現了變化。
“起初,我等以為那只是個巧合,也許是那虛空風暴自然衰弱了。畢竟,那虛空風暴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若是自然衰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不過,在我等仔細察看之后,才發現原來是那通訊基站散發的電芒之力,竟然是可以削弱虛空風暴的力量。發現這個事實之后,我等為了以防萬一,也只好將通訊基站撤走了。”說到這里的時候,俞長老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的遺憾。畢竟,那千里傳音的確是極為方便的通訊工具,更別說現在還有了千里傳神,而他們卻因為這樣的原因無法使用,說不遺憾是不可能的。
林木木在旁邊聽得十分不解,甚至說是覺得有些好笑,不由得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俞長老,你們這也太過謹慎了吧那通訊基站的什么電芒之力,就連人都無法影響到,即便是對那虛空風暴有所影響,那恐怕也是微乎其微吧”
在林木木看來,摩夷教的這個擔心的原因,簡直可以和“杞人憂天”有一比了。他雖然不知道什么電芒之力,但也并非對這電磁輻射一無所知。畢竟,葉贊在給戰爭堡壘裝電磁護罩發生器,以及后來再次進入無盡虛空做實驗時,他也都是全程都有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