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禍,我是執法者,你是驗證官可我們同樣是人、是普通人我們不是神,不可能知道某些人的想法,從而去阻止他們犯罪
章良那個老皮匠是個瘸子,他行動不便。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怎么造出那個墳,怎么把棺材運上去,又是怎么把周家三姐弟妹弄到山上的
只能說,當他接到通知,知道章萍死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預謀了。兩個孩子被活埋,周霖被我們連想都想不到那種殘忍,又怎么能阻止”
趙奇又咬開兩瓶啤酒,吐掉瓶蓋,和我碰了碰
“兄弟,你的兩種職業都很特殊,但我和老郭、馬麗說起的時候,他們都得承認,你很有度。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自責,更加不希望你因為受這件事的影響,變得狹隘、變得偏激。堅持自己的目標,堅持做自己”
我點點頭,“謝謝趙哥。”
兩人再次碰瓶,都是一飲而盡。
趙奇把酒瓶往桌上一頓,轉眼看著窗外,緩緩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不會恨我
你會騙我什么我笑著點了發送,看了一眼屏幕上泥娃娃的頭像,把手機在手指間轉著,靠進了藤椅里。
好半天,指尖才傳來一下震動。
其實我早在七年前就死了,我是鬼。
我切了一聲,剛想回復,肉松“汪”的叫了一聲,從我腳畔一躍而起,顛顛兒的跑到了門口。
“嘿嘿嘿嘿聰明的狗娃,聞到燒排骨的香味了”
一個穿著西裝馬甲三件套,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一下跳到門口,把手里的塑料袋沖著肉松搖了搖。
“潘穎”
我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你怎么又來了很好玩嗎”
“是我要來的。”桑嵐出現在門外,一把搶過潘穎手里的塑料袋,拉著她走了進來。
“你”
她把塑料袋放在我面前的柜臺上,眼睛斜向肉松
“我們下午匯報演出成功,晚上慶祝,剛才正好在芳華路吃宵夜,想到今天是初一,你值班,我就打包了一份燒排骨。你你吃完,把骨頭給肉松,你倆一人一半。”
“合著排骨的另一個名字就叫人狗各半”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只要牙口好,你也可以全吃了。”潘穎捋著大背頭翻著眼睛說道。
我隔著塑料袋聞了聞,忍不住吸了口哈喇子,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抬眼看向桑嵐
“謝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桑嵐摸了摸肉松的狗頭,抬起頭朝我點了點,“那我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你招災”
“滾”
桑嵐白了我一眼,拉著潘穎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砰”一聲拍門板的悶響,隨即一張血呼呼的臉閃現在門口。
“啊”
桑嵐和潘穎同時尖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肉松狂吠起來。
“去后院”
我大聲說著,猛然起身,抓起一把竹刀繞出了柜臺,把桑嵐和潘穎攬到身后,推出了后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