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被倒吊起來,哎呦哎呦的叫著。
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巾的葉無坷一拳打在掌柜的臉上。
“嘴挺臟啊。”
葉無坷道:“整個冰州城里好像就你嘴臟?”
那掌柜的連連哀求:“大俠,請問我是哪里得罪了你,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與你們江湖中人有過節啊。”
葉無坷又一拳轟在那家伙臉上,直接打掉了五六顆牙齒。
“我就問你,是不是嘴臟。”
葉無坷把那掌柜的揪起來,耗著頭發問他:“聽閑話也就罷了還要傳閑話,傳閑話也就罷了還要再添油加醋?”
掌柜的哭著說道:“大俠,我實在是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件事,也不知道您說的是到底是誰啊。”
葉無坷一個嘴巴抽過去:“傳的謠言還不少唄。”
三奎道:“我來幾下出出氣。”
葉無坷往后讓開,三奎一腳踹在那掌柜的嘴上。
這一腳,幾乎把掌柜的嘴里剩下的牙齒全都踹掉了。
“你不知道你背后講究誰了?那你就說講究沒講究?”
三奎一腳一腳的踹,連續幾腳之后那家伙已經昏了過去。
葉無坷問道:“就是他說的我娘是青樓女子?”
三奎:“不是他說的,他是聽說阿娘是被獻給了連夕霧,然后他往外說阿娘是青樓女子。”
葉無坷:“那以后就別說話了。”
他拎了一桶水潑在那掌柜的身上,掌柜的一下子就被潑醒。
葉無坷道:“你這么愛傳閑話,這張嘴早晚給你家里人惹禍,我看你就別留著了。”
說著話,一只手捏著那掌柜的臉,一只手捏著掌柜的下巴,狠狠發力把兩邊合上!
啪的一聲,那掌柜的一條舌頭竟然被沒有牙齒的牙床給切斷了。
可想而知這一下有多狠。
葉無坷擦了擦手上的血:“咱們抓緊點,去找下一個。”
三奎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血糊糊的家伙:“其實應該活剮了他。”
葉無坷道:“這樣他比死了難受。”
出了這家商行,兩個人的身形快速穿梭。
片刻之后,他們就已經在一家客棧的房間里了。
房間里那個在茶樓說書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把錢都給你們,兩位好漢還請饒命。”
“會說書是吧。”
三奎上前捏住那人的下巴,一發力就硬生生掰下來幾顆牙齒。
“會編排故事是吧。”
兩根手指抓著那家伙嘴里的牙齒,一顆一顆往下揪。
“好漢饒命啊,我是靠嘴吃飯的啊。”
“那你就別吃飯了!”
三奎一把揪住那家伙的舌頭往外一拉,然后用力把那家伙嘴巴合上。
又斷了一條。
他一腳將那人踹出去,看向葉無坷:“還有一個說的最狠的沒多遠。”
葉無坷轉身:“走。”
兩人翻墻出去,半刻之后就到了一個茶樓里。
“說人閑話的時候繪聲繪色手舞足蹈是吧?”
葉無坷抓著那人的頭顱,三奎把那人的手指塞進那人嘴里。
一合一根手指,一合一根手指。
再把滿嘴牙齒打掉,舌頭切了。
出門之后三奎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真以為我們穿上官衣就得學會受氣了?媽的土匪到了無事村也得叫一聲祖宗。”
葉無坷問:“咱們怎么能是土匪呢?下一個多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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