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啥。
墻上抹點白灰?哪怕抹層水泥也好看點啊。
曲季天說道:“怎么,看不上這廠?”
這都不用問,估計能看上這廠的人不多。
當初建廠的時候,老郭是能省則省,把有限的資金盡量多的投在生產設備上,賺了錢,蓋什么樣的樓不行,可玻璃廠就從沒賺錢過。
“如果他們沒有別的吸引我的地方。”
易飛說道:“曲伯伯,我寧可找您批點地,建個新玻璃廠。”
除了大,真的沒有任何能吸引他的地方。
在臨東建玻璃廠。
只要自己把規劃寫好,交給關副府長。
自己要多少地,關副府長都會給。
玻璃廠又不能建在市中心,青江鎮的馬鎮長都敢把地給自己。
何必花錢買這個廠。
曲季天笑道:“你申請地,我就把這塊在批給你,條件只有一個,就是解決一些人的就業問題,進去看看吧,說不定你就想要這個廠呢。”
又沒準備要他的錢,賣給他只是個說法。
小敏說過,易飛最重視的不是項目,他做哪個項目都賺錢。
也不重視金錢,既然做那個項目都賺錢,自然就不缺錢。
他最重視的是人才,各方各面的人才。
郭華書怎么著也算個人才。
一樓的門都關著,幾個人從中間的樓梯直接上了二樓,看到從一間辦公室出來一個女人。
她驚奇地看著幾個人,“你們找誰?”
看來,她不認識兩位領導。
劉孝軍說道:“我們找你們的廠長郭華書。”
那女人手向前一指,“他在廠長辦公室里。”
說著和易飛一行擦肩而過,下樓去了。
其實不用她指路,曲季天和劉孝軍都來過這里,這幾年雖然沒來過,可也沒發生變化。
幾個人接著向前走。
看到一個辦公室門口掛著廠長辦公室的牌子。
劉孝軍敲敲門。
里面傳出一聲“請進。”
劉孝軍推開門。
屋里陳設很簡單,一排綠色的鐵皮柜子,靠窗放著一張辦公桌,估計桌子的壽命比趙秋城都大,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男人正在看資料。
男人穿著藍色勞動布工作服,戴著一副老花鏡。
頭上的不多的頭女基本上全白了。
典型的老專家的樣子。
他抬頭看了看,站了起來,“兩位領導怎么這么閑?這幾位是?”
曲貴敏說道:“郭叔叔,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怎么可能呢。”
男人笑笑,“我說的是這幾位客人。”
曲貴敏說道:“我給您介紹下,秋城集團公司趙秋城趙總,麗飛集公司易飛小易總,她是陳思寧,麗飛公司江城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她爸爸,郭叔叔應該知道,省城建署的陳署長,趙總,小易總,這位便是江城飛靈玻璃廠的郭華書郭廠長。”
她從小就認識郭華書。
爸爸的好朋友,每年都會去她家。
郭華書和趙秋城、易飛、陳思寧親切的握手,“我這辦公室太小,我們到隔壁會議室坐吧。“
辦公室確實不大。
放了辦公桌,桌前再放兩把椅子。
剩下的就擺了一張寬的布沙發,幾個人一進來,站的位置都不寬綽。
跟著郭華書到了隔壁。
這是會議室?
中間一個大長桌子,似乎是二十年前的樣子。
一圈圍了一些木椅子,整個會議室就是破桌子破椅子,墻也是白灰隨便刷刷。
易飛知道為什么有市府和省府支持,廠子還經營不下去了。
這也太摳了。
要說現在效益不好,摳就摳點吧。
當初建廠的時候,弄個會議室還帶撿人家破家具的啊?
劉孝軍不說投了不少錢嗎?
國營單位有計劃內的產品撐著,問題不大,鄉鎮企業靠的是市場,這也算個會客室,會客室是見人的地方,面子工程總是要做的。
再說,國營單位也沒這樣的啊。
臨東機械廠也虧損,可人家的會議室裝修得也像模像樣。
郭華書說道:“不好意思了,條件簡陋,大家隨便坐。”
說完,他就出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