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亡命之徒還是有的。
易飛說道:“沒辦法,有些事情躲不掉。”
趙麗麗說道:“易飛,我們還是不要在江城建廠了,管理起來也不方便,其實我們把現有的工廠做好就成,何必這么累呢,就算那個楊安一會過來賠了錢,仇還是結下了,你也不可能一直在江城,小哥也大可不必在江城做工程,東江的工程不多的是,我知道你恨這些人,也不怕他們,可是你哪怕有一星點被傷害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
余春芳說道:“易飛,我知道你有雄心壯志,也沒必要擴張這么快,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也覺得如果非得建廠的話,還是建在臨東好。”
雖然他父親在江城。
可是畢竟他也沒來過這里啊。
對這里的情勢也不太了解。
現在這么亂,他萬一出點意外呢。
易飛也意識到這次的事有些魯莽了。
有些事情應該和大家商量的,尤其是麗麗。
他哪怕到現在還總是覺得自己是孤兒,了無牽掛,那些人來找自己拼命最好。
正好可以找機會為民除害。
可是萬一呢?
楊安這次肯定會認載,可不代表他永遠認載。
說不定哪天就會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是啊。
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媽媽怎么辦,麗麗怎么辦?
搞那么多廠干什么,搞貿易、搞投資不就行了,比工廠輕松多了,掙錢還多還快。
也沒有人把目標對向自己。
易飛也覺得自己的好斗心越來越重。
他知道。
這是和自己有前世的記憶有關。
他正在做前世想做而不敢做,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易飛說道:“是我考慮的不周到,好斗爭勝心太強,那就這樣吧,楊安一會來不來都不重要了,他來了,就說說我被砍的事,其它事他自己看著辦,我砸了銅材廠四個車間,損失大約有百十萬吧,回頭把錢給焦運勝,暫時先不在江城建廠了,讓段大哥找座個不大的樓房當辦公室,把麗飛的產品賣到江城及周邊省市就成。”
他總是想把以前那些大佬成功的路走一遍。
讓自己做的更好。
其實這樣的人生也不一定有多大意義。
麗麗說的對,無論如何,和楊安的仇還是結下了。
而且結下的不止他一個。
既然大家都不贊成在江城建廠,倒也無所謂。
趙秋城說道:“也沒必要這樣,楊安的手下砍了你一刀,這個事自然他得有個交待,玻璃廠都買下來了,還是得建,其它再說,易飛,你做的是對的,大家只是擔心你而已,我們是靠腦子掙錢的,和那些靠搏命掙錢的拼啥啊?你不是說過嗎?他們太過分了,最后老天爺也會把他們收走的。”
他以前做事的原則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逢人都留條活路。
錢龍在臨東這么多年,如果不是自己留一線的話,龍臨公司早就完蛋了。
易飛恩怨太分明,理想話太嚴重。
說好聽點是嫉惡如仇,說不好聽就是愣頭青。
趙麗麗說道:“易飛,把公司放慢點腳步,明年我陪你一起去臨大上學,公司不是一直缺人嗎?咱慢慢培養。”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易飛胳膊上的紗布。
今天是劃破點皮,還是他故意的。
那么明天呢。
會不會真的有幾十人一些砍他。
易飛笑道:“我是得好好上學了,連最基本的高調做事,低調做人都不懂,比起小哥差太遠了,說白了,還是讀書太少。”
前世自己初中都沒有畢業。
最高做到公司的售后經理。
還是靠周書文做到的。
自己的做派,頗有一股小人得志的意思。
就說今天的事。
本來和自己沒有關系,自己卻想著往死里坑他一把。
楊安根本不知道自己來江城了。
就算他知道,人家也許根本沒想和自己斗。
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
他好壞和自己沒有關系。
就算他收保護費將來收到麗飛專賣店的頭上,找李紅衛說下也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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