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謝楠都能打。
李小愛說道:“易飛,大晚上的,麗麗開車也不放心,你倆回市里找人,我和四妮在這守著。”
麗麗回去打人也方便。
不如自己和四妮在這守著。
讓易飛和麗麗回去找人找車。
趙麗麗說道:“易飛,你自己回去吧,我在這和師娘她們一起守著。”
師娘在這也不讓人放心啊。
四妮已經亂了分寸。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易飛想想,也只有這樣了。
只能快去快回。
易飛還是有點不放心,今晚的事多少有些蹊蹺,也有些巧合,自己在,自然啥都不怕,可這深更半夜的,把麗麗和師娘留在這里,畢竟有些不放心。
他悄悄釋放出金光,在李四妮身上掃描一圈。
發現李四妮除了悲傷、感激并沒有別的情緒和想法,才放下心來。
有李四妮在,只要她沒有別的想法,這里就是安全的。
至于屋里的死人。
死人有什么危險,活人才有危險。
易飛也不多說,開上車就向市里方向而去。
這里離易飛的家并算遠,路也算好走。
出了院向北走上一公里,就是龍山大道,到家里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
易飛決定還是先回家里打電話。
如果汪博知道地方,他就可以先趕回去。
他的車剛到十字路口,卻看到對面有車燈掃過。
易飛下了車。
對面過來的卻是師父。
陳一凡看到對面的車燈,就知道是易飛的車。
他停下面包車,也從車上下來。
易飛說道:“師父,出事了。”
他把事情簡單的說下,“順著龍山大道向西大約六公里再向南約一公里的一個廢棄的磚廠,師知道不?”
師父要是知道地方,讓他先趕過去。
陳一凡說:“知道,前幾年沒廢棄時,機械廠修院墻,我去拉過磚。”
那個地方倒不是很遠,路也好走。
易飛說道:“師父,你開車先去那里,去了應該能找到,師娘和麗麗,還有那個叫李四妮的女孩在那地方等著呢,我再找幾個人過去先把人弄到殯儀館。”
他松了口氣。
師父過去最多二十分鐘,有師父,就沒啥可擔心的了。
就算沒啥事,師娘和麗麗在那種地方,旁邊還有一個死人,也害怕啊。
陳一凡說道:“行,那我先過去了。”
他也來不及多說,開上車就走了。
易飛也沒有把車熄火,就那么停在十字路口,就沖回家里。
他把電話打給汪博,說明情況,讓汪博帶上兩個兄弟開輛小貨車過去。
汪博也知道那個地方,倒是不用跟他帶路。
易飛想了想,又打給趙春城。
畢竟深更半夜的,一會拉個死人進城,萬一被查到,還不容易說清了。
再說,老頭是不是正常死亡,他了不好判斷。
最好還是通知警務署。
這大晚上的,他也只能找趙春城。
趙春城聽了易飛的話,“行,我派兩個人過去。”
再晚,這事也不能不管。
他也有點欣慰。
易飛做事也知道考慮了。
能想起來通知警務署,這就是進步。
易飛說說道:“大哥,你可讓他們快點,別讓我在那地方等半天,后續還有很多事情呢。”
有時候報案還得等大半天呢。
這種事,又這種時候,讓你等兩三個小時正常。
趙春城說道:“你放心吧,我讓他們馬上過去。”
別看自己是他丈哥。
真要讓他等半天,他明天就敢到市府告狀。
或者收拾去的警員。
易飛扔下電話,卻看到橙子站在西間的門口,“橙子,你怎么還沒睡呢?”
橙子說道:“我本來睡了啊,是你打電話把我驚醒了,是死了了嗎?”
她好像聽到哥哥說誰死了。
易飛說道:“什么時候死人了,我是說有人打架,快打死了人了,讓彤彤的爸爸派人過去,我也要過去作證,你好好在家睡覺,明天還上學呢。”
“哦。”
橙子撇撇嘴進屋睡覺了。
哥哥騙人,明明他剛才說一個老頭吐血死了。
什么打架快死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