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取得這么大的成就不嘚瑟?
都是小毛病。
大義上他只要站得住,都沒有問題。
易飛把煙點上,“爺爺,你還說你沒有眼錢?恐怕我拉屎放屁,您老人家都了如指掌。”
他很少在公共場合吸煙。
也就和江懷東他們喝酒,或在家里想問題時,偶爾抽煙。
這都知道。
他們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自己呢。
易飛也無所謂。
他又沒有做違背良心的事。
監視就監視吧。
陳爺爺也說得對,自己在臨東搞風搞浪,怎么可能不引起關注。
不過。
如果某個人做得太過分了,偷偷讓他吃點苦頭也不是可以。
自己又不知道他的身份。
無所謂是無所謂。
總是有點讓人心理不舒服。
陳文杰說道:“你在臨東鬧那么大動靜,不少事并不符合現在的國情,怎么可能放任不管,現在你的身份又經較復雜,你也別介懷,又沒有惡意,這一年來,你想做什么,不也沒人阻攔你?我實話告訴你,領導對你還是充滿期待的,放任你,是為了給你最多的自由,真給你套上韁繩,估計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這小子真有想法。
從自己得到的照片看,那些工廠真不錯。
不但是環境好。
還有工人的精氣神。
這就是所謂的科學管理吧。
他還特能利用手里的資源。
熱水器的生產線都沒有,但不影響他賣的風聲水起。
甚至帶動了幾家國營企業的發展。
臨東精密機械廠都快成了他的生產車間了。
易飛說道:“我也沒做啥出格的事啊。”
啥叫出格的事。
現在誰都解釋不清楚,就看相關部門的想法了。
他本就一直就在法規的邊緣跳舞。
相關部門定性為出格,那就真的就是出格。
“沒出格的事?那看怎么理解。”
陳文杰說道:“囤積貨物、合并服裝廠、收購青江那些企業、承包過程中,好的設備、好的人才集中,嚴格來說,這些都算出格的事,你以為一個關云濤就真的能做主,東江省府真能睜只閉只眼,他們雖然沒有明確得到上級的指令,但上級傳達的精神就是,改革嗎,不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步子大點也是可以的。易飛,你該怎么做怎么做,別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我說了,沒有惡意,當你真的遇到困難時,國家絕不會袖身旁觀。”
這小家伙可別犯軸。
回去查這個查那個。
搞得大家都下不了臺。
那自己的一片好心,當真做了壞事。
“爺爺,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小孩。”
易飛說道:“現在看來,我爸爸、媽媽的情況,大家也都很了解了。”
媽媽不說了。
知道的人太多了。
帝都的人也不可不知道。
爸爸也兩次去臨東,也沒有刻意的隱瞞,想來知道的人也不少。
晨晨就住在家里。
臨東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別說有眼線盯著自己,就算沒有,實際情況也能傳到帝都。
“該知道的都知道。”
陳文杰說道:“你爸爸也沒想隱瞞啊,他前段時間去帝都學習,我請他吃飯,席間還談起了你,振光很為你驕傲。樂寧說,你爸也來了,還在深市,是真的吧。”
振光和易飛的關系是沒問題的。
總不能父子相認,就讓易飛放棄麗飛公司吧。
國家的也并沒有正式的法律條文不允許高干子女經商,只是出了相關的規定。
振光和易飛媽媽的關系才是問題。
將來怎么著,就很難講了。
苗惠昕是新國人,而肖振光又在警務系統。
陳文杰有些擔心,將來因為這事,可能會影響到易飛。
他肯定很希望爸爸、媽媽在一起。
遲小薇犧牲,苗惠昕離婚,他們又有易飛這個兒子。
重新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很大。
肖振光這次過來,恐怕不僅僅是參加樂寧的婚禮或來見見兒子這么簡單吧。
他想見兒子,直接去臨東多好啊。
可是,兩人要重新走到一起,有些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