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東。
從來沒有人去麗飛公司亂攤派已經是非常好。
換個人試試。
麗飛公司的額外支出就得上千萬不止。
他也沒有虧待過幫助過麗飛公司的人。
那些八標子打不著的單位自然也不理他們。
不能掙的錢都養著整個臨東機關單位。
那還不如多建學校呢。
國家又不是沒發給他們工資。
這些說給關副府長和于副府長聽也沒多大用處,一口吃不了個胖子,都得慢慢來。
關云濤說道:“易飛,謝謝你的理解,家具廠你想要多大地皮?”
他也難。
臨東的情況他也了解。
洪文洪武兄弟開賭場、放高利貸、收保護費,他不知道嗎?
他知道。
仇聯東是啥樣的人,他不知道嗎?他也知道。
各個署啥樣,他不清楚嗎?他也清楚。
可他能怎么辦?各種關系錯綜復雜。
把這些人全抓起來或全部開除?那臨東就得鬧翻天,易飛說得對,他別說升府長,副府長都做到頭了。
他不怕被撤職,劉建軍說得好,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問題是。
他就是拼上前程,也解決不了問題。
就說查商業署,他遇到多大的阻力。
上門說情的,到省里告他的,可以說絡繹不絕。
易飛說道:“我想從那個小院向北再要兩百米,西邊到電廠家屬區那快,差不多百十畝地吧。”
占地百十畝的家具廠已經不小了。
實不不行,到時候再建廠唄。
家具的運輸也是個問題。
可以在全國不同的地方建廠,也節省些運輸費用。
關云濤說道:“沒有問題,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你讓鄭韻寫申請報告,你要是著急的話,就直接可以動工。”
易飛說干什么,一般都是急茬。
手續就是辦得再快,整個流程下來也得一個月。
讓他先動工算了。
就這都得有人跑到他辦公室和找他告狀。
麗麗對這些人真的是了解的很。
告麗飛公司狀的都是把易飛、麗飛公司先贊揚一番,然后語重心長的表示這樣做不太妥當,有損麗飛公司的形象,有損易飛榜樣的形象,一副為易飛、為麗飛公司著想的樣子。
麗麗不說,也沒覺得什么。
她一說。
再想想那些人的嘴臉,著實惡心。
易飛說道:“關叔叔、于叔叔,我覺得吧,以后的政策會越來越好,咱臨東、西陽的發展也越來越好,華夏迎來了蓬勃發展的年代,我敢說三十年后,咱們比以達國家一點也不差。科學技術能發展到一個讓我們想像不到的地步。”
倆人本來還興致勃勃。
被麗麗一說。
心情都沉重起來。
沒有必要嘛。
說起來,能遇到關云濤、于朝陽這樣的父母官,自己的運氣已經是極好的了。
他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來支持自己。
上次給于副府長二十萬,他走的時候留給了于苗苗,讓她還給自己,關讓于苗苗給自己帶了句話:這錢對我家沒啥用,留在你這更有用。
如果非要說高尚的話,自己和他們比,差得多了。
關瑩瑩到周十塊錢的生活費。
于苗苗每周十五塊錢生活費。
做為兩名掌握實權的地級市副府長,還能要求他們做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