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張素英的事情,在座的其實多少都知道一些,包括董文昌自己。
但大家都當做不知道,從來沒有討論過。
婁松江都沒提過,可能他真的不知道。
他是個粗線條的人,很多事情不明著告訴他,他是不會猜得出的。
婁松江說道:“老董,你就是想讓小易總做個媒嗎?有啥不好意思的,成不成的,還能有人笑話你不成。”
給兒子做媒,也不是啥丟人的事。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董雨生那家伙現在確實還不錯,他見過兩次。
長發也剪成了短發,見面也規規矩矩的。
年輕人犯錯不可怕,能知錯就改就成。
江懷東說道:“老董想讓小易總做媒,這就牽涉到他們的私事了,這樣吧,咱哥幾個到院子里參觀下,順道看看趙總回來沒,晚上一起喝點。”
他是知道劉曉雨和張素英的事的。
其實臨東知道的人并不少。
畢竟是大案。
涉案人員都有被判無期徒刑的。
怎么可能完全隱瞞的住。
文水縣突然大力抓捕拐賣婦女兒童的,而且易飛牽涉在內。
他又突然帶回來兩個女孩。
見過這兩個女孩又都知道,尤其那個叫劉曉雨的女孩,手上布滿了傷痕。
稍加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沒有人敢說。
易飛這家伙特別護短,如果誰肆意傳播這件事,估計他會打上門去。
市府也下了封口令。
這件事也僅限于市府和各個署的一些工作人員知道。
也沒有人私下討論。
別以為私下說就沒有啥事。
易飛會一個個的揪出來。
如果這兩個女孩受到二次傷害,江懷東絕對相信易飛會做出逼供的事情來,不找出源頭絕不罷休。
董文昌應該也知道這事。
張素英沒有答應董雨生,恐怕也是這件事的陰影。
易飛無法拒絕中間說和,也只能實話實說,董文昌知道不知道,都得當面說清楚。
有這么多人在場。
恐怕有些話不太好說。
其它幾人聽江懷東這么說,也都紛紛符合。
只有婁松江有些不解,不就是想讓易飛做媒嗎,有什么可避人的,易飛年紀小?他做的其它事比做媒的難度高多了。
他不一樣做的挺好。
誰又會把他當成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
但他也站了起來,江懷東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話。
有些話,可能他真的不能聽。
這幾個人一個個都奸似鬼。
易飛擺擺手,“外面挺冷的,我相信幾位領導的人品,董廠長既然這樣說了,有些事我就不能瞞你了,江署長可能知道吧。”
讓他們回避?
他們心中定更是好奇。
讓他們猜來猜去,不如實話實說。
他們幾個是不會傳出去的。
臨東知道這事的人也不在少數。
想來,他們大部分人心中也是有數,只是不方便問就是了。
林儒山重新坐下來,“其實我和老刑是知道一些的,我是聽林棟說的,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向我說小易總義薄云天,為了兩個不相識的女孩,不惜和省城來的頗有背景的人翻臉,和文水縣府翻臉,也勢要為她們討回公道。”
如果不是易飛堅持。
文水縣十有八九把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尤其是省扶貧辦副主任姚軍來施壓以后。
報喜不報憂,這是規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