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只要過得好,他也就沒啥要求的了。
婁松江忍不住了,“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一會這個知道一點,那個知道一點?”
不就是董雨生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想讓易飛給撮合下。
搞這么沉重干什么。
易飛把那天他去余家嶺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雖然大家都知道點,婁松江除外。
但具體細節卻沒有人知道。
婁松江大為震驚,“就這都沒有判死刑?”
他覺得那個呂成法比人販子更可惡,應該判死刑。
那家伙持械向易飛攻擊,對這種惡人,易飛就應該把他咔嚓了。
正當防衛,屁事沒有。
“沒有。”
江懷東說道:“呂成法被判無期,不過他都快六十了,我估計也別想活著出來了,槍斃他反而是解脫了,他這種人就應該也過幾年生不如死的生活。”
呂成法這種人就是在監獄里的日子也不好過。
鐵定是被別人欺負的料。
做事齷齪,連罪犯都會瞧不起他。
讓他也嘗嘗被人欺負的味道。
婁松江說道:“老董,你兒子真不錯,去年過年的時候,我想打斷他另外一條胳膊,今年過年的時候,我想敬他一杯酒,不過,老董,咱丑話說在前面,如果將來你兒子以這個事為借口對人家女孩不好,不用小易總出手,我就收拾了他,別他么現在腦子一熱,將來后后悔了,那不是斷了人家的生路?”
現在說不在乎。
過些年有可能就在乎了。
將來日子過好了,見議思遷的人多了去了。
自己在外面做了混帳事,總會尋些這樣那樣的拿不上臺面的借口。
那個叫張素英的女孩該受到多大的傷害?
真那樣的話。
那真的收拾他。
董文昌說道:“我在家問過他好幾次,他賭咒發誓說將來絕不后悔,如果將來他做出對不起人家女孩的事,那我也就沒這個兒子了,老婁,你隨意收拾他。”
他要不是看到兒子決心很大。
也不會來求易飛。
董文昌也知道,求了易飛,事基本也就成了。
但也就沒有后悔的機會。
兒子真要是后悔了。
哪用他婁松江出手。
易飛估計就會打斷他兒子的胳膊腿,還是醫院接不上的那種。
他為了這兩個女孩,硬剛文水縣府和省扶貧辦主任。
趙雪城的面子一點都不給。
姚軍在省城也算個人物。
他父親雖然退休了,但余威猶在。
易飛說道:“這樣吧,明天別讓他們來了,讓雨生再考慮下,如果是普通的處朋友,能處就處,處不下去就分手,這倒也沒有什么,可張素英情況特殊,還是多考慮下,等他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這種事還是慎重點吧。
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真是將來出了事,打董雨生一頓就能解決問題?
就算是殺了他也與事無補。
江懷東說道:“老董,小易總說得對,還是多考慮下吧。”
他兒子真做出對不起人的事。
易飛敢滿天下追殺他。
他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江懷東是看出來了。
易飛還是相信法制,相信法律的。
但如果法律無法制裁他認為犯了罪的人,就會自己出手。
尤其是關聯到他身邊的人。
到時候就不好說話了。
趙麗麗從廚房那邊繞過來,“你們別做著干聊了,菜做的差不多了,去餐廳邊喝邊聊吧。”
易飛本來說他做飯的。
李四妮哪里同意,趙麗麗就去廚房給她打下手。
易飛和趙麗麗搬了過來。
李四妮自然也跟著過來了。
過來就過來吧,反正這里有的是房間,一樓就有三個帶衛生間的套間呢。
李四妮非得住到旁邊花房里去不可。
易飛哪里同意。
讓她住在了一樓。</p>